苏念刚要下车，胳膊被人拽住。
霍衍没看她，盯着周明。
“你跟我玩阴的？”
周明笑着往后退。
“霍总，别怪我，刘二给的钱多。”
刘二拎着铁棍，拍了拍车门。
“下来吧，霍衍。”他说，“咱俩的账，该算算了。”
苏念心跳得厉害。
她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逃？
怎么逃？
巷子窄，两边都是墙，刘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
霍衍松开了她的胳膊。
“你待在车里。”他说。
“你疯啦？”苏念压低声音，“他们那么多人！”
霍衍没回话。
他推开车门，下去。
刘二笑了。
“真有种。”
霍衍站直了，看着他。
“你找我，不就是想要那个东西吗？”
“东西？”刘二脸色一变，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心里清楚。”霍衍说，“三年前那批货，账本，还有你给赵老板打的条子。”
刘二笑容僵住。
“你……你记起来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霍衍说，“但周明告诉我了。”
周明一愣，随即骂了句脏话。
“刘二，他诈我！”
刘二脸色铁青。
“霍衍，你他妈耍我？”
霍衍没说话。
苏念在车里看着，手心全是汗。
她不知道霍衍在赌什么。
但她知道，他是在拖延时间。
她悄悄摸到车门把手。
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脚步声。
“警察！”
苏念一愣。
刘二也愣了。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他手下的人跟着散。
周明也想跑，被霍衍一把揪住衣领。
“别走。”霍衍说，“账还没算完。”
周明脸白了。
警察冲进来，把几个人按住。
苏念下车，腿有点软。
一个穿制服的走过来，看了看霍衍。
“你报的警？”
霍衍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有人绑架。”
警察看了看周明，又看了看苏念。
“你俩也来一趟，做个笔录。”
苏念没说话。
她看着霍衍。
霍衍冲她点了点头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有我。”
苏念突然想哭。
但她忍住了。
她跟着霍衍，上了警车。
车开动。
苏念靠在座椅上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。
但她知道，这个男人，她放不了手了。
妈的，搞毛啊。
她心里骂了一句。
然后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