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踹开。
李总的声音响起。
“搜。”
“把东西找出来。”
脚步声乱糟糟的。
我拉小雯躲进卧室。
老林靠在门边。
手里握着枪。
“别出来。”
他低声说。
客厅里。
翻箱倒柜的声音。
“李总。”
“这有个信封。”
“空的。”
“操。”
李总骂了一句。
“继续找。”
“肯定在这屋里。”
我心跳得快炸了。
小雯攥着我衣角。
手冰凉。
“小沈哥哥。”
“我怕。”
我捂住她嘴。
“嘘。”
卧室门是木头的。
薄薄一层。
一脚就能踹开。
老林回头看我。
眼神示意。
我从裤兜里摸出铁盒子。
妈的。
这东西太显眼了。
“小雯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等下我把盒子扔出去。”
“你跟着老林跑。”
她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一起走。”
“傻不傻。”
我笑了下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他们抓我又没用。”
“但盒子不能丢。”
脚步声靠近卧室。
“李总。”
“这屋还有一间房。”
“锁着。”
老林举起枪。
对准门。
门把手转动。
咔哒。
锁开了。
一个光头探进来。
看见老林。
愣住。
“有警察！”
他喊。
老林一脚踹过去。
光头倒地。
“跑！”
我推小雯往窗户跑。
窗台不高。
下面是个雨棚。
小雯爬上去。
“小沈哥哥。”
“快。”
我回头看。
老林和光头扭打在一起。
李总冲进来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把盒子给我！”
我跳上窗台。
把盒子扔出去。
“给你！”
盒子掉在地上。
滚了两圈。
李总没捡。
盯着我。
“你找死。”
他冲过来。
刀刺向我。
我躲开。
摔下窗台。
砰。
砸在雨棚上。
疼。
小雯拉我。
“快走。”
我们跳下去。
落在巷子里。
楼上传来打斗声。
“老林！”
我喊。
没人应。
“走。”
小雯拽我。
“老林叔叔会没事的。”
我咬咬牙。
跟着她跑。
巷子七拐八拐。
不知道跑到哪。
停下来。
喘气。
小雯看着我。
“盒子呢？”
我摸口袋。
空的。
“扔了。”
“假的。”
“真的还在我身上。”
我从内兜掏出铁盒子。
她笑了。
“你真聪明。”
“傻。”
我说。
“快走。”
“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我们继续跑。
手机震动。
老林发来消息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他们跑了。”
“你妈在我这。”
“安全。”
我松口气。
突然。
小雯停下。
“小沈哥哥。”
“你看。”
她指着前面。
巷子尽头。
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风衣。
戴着口罩。
看不清脸。
那人举起手。
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上面写着。
“给小沈。”
我愣住。
“谁？”
小雯摇头。
那人把信封放在地上。
转身走了。
消失在拐角。
我走过去。
捡起信封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。
“你父亲的事。”
“还没完。”
“明天午夜。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没有署名。
我攥紧纸条。
手在抖。
小雯抬头看我。
“谁啊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说。
“但肯定。”
“认识我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