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往警局走。
路上没人说话。
我脑子里全是那个电话。
“别去警局。”
他说“否则你会死”。
搞毛啊。
我到底该信谁？
顾深？还是那个声音？
“你还在想那个电话？”顾深问。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你说……他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他说，“他才是内鬼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我查过那个号码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加密的。”他说，“但源头在警局内部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打电话的人，就在警局。”他说，“他不想让我们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里面有什么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们必须进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好吧。”我说。
我们继续走。
到了警局门口。
门是开的。
但里面没人。
“人呢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进去看看。”
我们走进去。
走廊很安静。
安静得不对劲。
“小心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我们走到档案室门口。
门是关的。
但里面有光。
“有人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你在这等着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我要跟你一起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我说，“走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吧。”他说。
我们推开门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
穿着警服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她说。
声音很熟悉。
是那个电话里的女人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她说，“是我。”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，“你们不该来。”
她举起枪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。
“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她说，“顾深，你过来。”
顾深没动。
“过来。”她说，“否则我打死她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她说，“过来。”
顾深看向我。
“别去。”我说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去。”我说，“她会杀了你。”
“但她会杀了你。”他说。
“我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他走过去。
女人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她说。
然后她扣动扳机。
砰。
顾深倒下了。
“不！”
我冲过去。
但女人又开了一枪。
打在我脚边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。
“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她说，“现在，轮到你了。”
她举起枪。
对准我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，“你知道太多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再见。”她说。
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