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。
刘总说三天。
我回了家。
躺在床上。
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
是沈墨言。
“别怕。”
就两个字。
我回他：“你妹妹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你别管。”
“沈墨言！”
“顾晚，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你信我就行。”
信你？
我信了你多少次了？
每次都这样。
说一半留一半。
我有点火。
“你让我怎么信？你妹妹在他手上，你什么也不说。”
“说了你能怎样？”
“我……”
对啊。
我能怎样？
我只是个小职员。
前世被人当枪使。
重生回来还是被人当枪使。
卧槽。
我真服了。
“顾晚，”他又开口，“你听我说。刘总不会动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他要的是录音。”
“那录音呢？”
“在我这。”
“你打算给他？”
“不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会用别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他没回答。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气不打一处来。
搞毛啊。
每次都这样。
第二天。
我去公司。
一切如常。
同事们该干嘛干嘛。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张副总被带走的事，没人提。
刘总也没出现。
我坐在工位上。
盯着电脑屏幕。
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刘总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老地方。带录音来。”
我没回。
他又发了一条：
“别耍花样。你玩不过我。”
我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心跳得厉害。
下班后。
我去了沈墨言家。
敲门。
没人应。
再敲。
还是没人。
我给他打电话。
关机。
不是吧。
你逗我呢？
我蹲在他家门口。
等了两个小时。
天黑了。
他还是没回来。
我站起来。
腿都麻了。
算了。
回家。
路上。
我一直在想。
沈墨言到底要干什么？
他妹妹在他手上。
他还有心思玩失踪？
晚上十点。
我躺在床上。
手机亮了。
是沈墨言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去接你。”
“接我？”
“一起去见刘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妹妹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顾晚。明天之后，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沈墨言！”
电话又挂了。
我盯着天花板。
一晚上没睡着。
第二天下午两点半。
沈墨言的车停在我楼下。
我上车。
他看起来很正常。
西装革履。
表情平静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你妹妹呢？”
“会没事的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确定。”
车开了。
一路上。
他没说话。
我也没说话。
到了地方。
还是那个会议室。
刘总已经在了。
他旁边站着两个保镖。
沈墨言推门进去。
我跟在后面。
刘总笑了。
“沈总，终于舍得来了？”
沈墨言没理他。
他走到桌前。
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录音在这。”
刘总眼睛一亮。
“很好。”
“我妹妹呢？”
“先验货。”
沈墨言把U盘推过去。
刘总接过来。
插在电脑上。
他听了一会儿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。”沈墨言说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那为什么只有一半？”
“因为另一半在我这。”
刘总盯着他。
“你耍我？”
“我没耍你。”沈墨言说，“你先放人。我再给你另一半。”
“你当我傻？”
“那你想怎样？”
刘总站起来。
走到沈墨言面前。
“你妹妹在我手上。你跟我谈条件？”
沈墨言没动。
“你不敢动她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动了她。你什么都拿不到。”
刘总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沈墨言。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沈墨言说，“重要的是。你输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门突然被推开。
几个人冲进来。
是警察。
刘总脸色大变。
“沈墨言！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。你输了。”
警察把刘总按在桌上。
他挣扎着。
“你妹妹还在我手上！”
“我妹妹？”沈墨言笑了，“她早就被我送走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我会让她留在你手上？”
刘总愣住了。
我也愣住了。
什么情况？
沈墨言转过头。
看着我。
“顾晚。对不起。一直瞒着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妹妹三天前就被我送出国了。刘总手上那个人，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张着嘴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卧槽。
这反转。
我有点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