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进沈砚之办公室的时候，他正站在窗边打电话。
看见我，他愣了一下，挂了电话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喘着气，半天没说出一句话。
他皱眉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你……你三年前，是不是就知道我爸的事？”
他脸色一变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所以是真的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一直在查我爸的案子，对不对？”
“晚晴，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听你说什么？”我声音都在抖，“听你说你怎么瞒着我，怎么把我当傻子？”
他一把拉住我胳膊。
“我没瞒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因为那时候，我们还只是假结婚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我想告诉你，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合适的机会？我爸被打住院的时候，你也没说。”
他沉默。
“我妈说，二叔知道这件事。”我盯着他，“他拿这个威胁过你，是不是？”
“是。”
卧槽。
“所以你娶我，就是为了查案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声音很沉，“我承认，一开始我确实想查你爸的事，但婚约是意外。我没想到会真的喜欢你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你要我怎么办？”他看着我，“把三年前的事全告诉你，然后让你觉得我别有用心？”
“你现在就不是别有用心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晚晴，你能不能冷静点？”
“我很冷静。”
“你冷静个屁。”他难得爆了句粗口，“你要是冷静，就不会一个人跑过来质问我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承认，我瞒了你。但我瞒你，是因为我怕失去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信也好，不信也好。从你签离婚协议那天开始，我就后悔了。”
我看着他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把二叔的事一次性解决。”他说，“我已经收集够证据了，包括他挪用资金和买水军的记录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然后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你保证，以后不再瞒我？”
“我保证。”
“那好。”我吸了吸鼻子，“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说，我爸手术那天，二叔去过医院，还跟他吵了一架。”
沈砚之脸色一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妈说的。”
他拿起手机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找人查医院的监控。”他说，“如果二叔真的去过，那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。”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累。
“沈砚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我们这婚约，到底是福还是祸？”
他走过来，把我拉进怀里。
“是福。”他说，“就算一开始是祸，现在也是福。”
我没说话，只是靠在他肩膀上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我接起来，是我妈。
“晚晴，你快回来！”她声音很急，“你爸不见了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护士说，他今天下午自己走出去了，到现在没回来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沈砚之接过电话，“阿姨，我们马上过来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看着我。
“别怕，有我。”
我点点头。
但心里慌得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