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老人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未来的我？
老人笑出声。
“不信？”
他抬手。
掌心浮出一团绿光。
木系异能。
沈逸愣住。
那感觉……跟自己一模一样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老人说，“先看看城。”
他转身。
城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不是城。
是废墟。
到处都是残垣断壁。
地上躺着尸体。
有些是丧尸。
有些是人。
沈逸皱眉。
“这是哪？”
“第四层。”老人说，“或者说，是未来的世界。”
林雪握紧剑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老人叹气。
“末世不是修真界搞的鬼。”他说，“它是一场筛选。”
“筛选什么？”沈逸问。
“传承者。”老人说，“能改写规则的人。”
他看向沈逸。
“你通过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老人指了指废墟，“这就是结果。”
沈逸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干的？”
“不是你。”老人说，“是未来的你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沈逸吼出来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老人沉默。
“你拿到钥匙。”他说，“进第四层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会获得改写规则的能力。”老人说，“但你也会失控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钥匙会吞噬你。”老人说，“就像它吞噬了我。”
他掀起袖子。
手臂上全是裂纹。
裂缝里渗着金光。
“我当年也是这样。”他说，“以为自己能拯救一切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我毁了整个世界。”老人说，“然后把自己关在这里。”
沈逸后退一步。
“你让我怎么办？”
“放弃钥匙。”老人说，“跟我留在这里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林雪拉住他。
“沈逸。”她说，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雪低头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声音发抖，“我见过他。”
沈逸瞪大眼睛。
“你见过？”
“在修真界。”林雪说，“他是我师父。”
老人笑了。
“没错。”他说，“我当年从第四层逃出去，去了修真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发现，钥匙会传染。”老人说，“我把它留在了修真界。”
沈逸脑子乱了。
“所以末世……”
“是钥匙搞出来的。”老人说，“它想找一个新宿主。”
他指着沈逸胸口。
“现在它选了你。”
沈逸摸向胸口。
钥匙在跳。
像心脏。
“我能扔掉它吗？”
“不能。”老人说，“除非你死。”
沈逸咬牙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跟我留在这里。”老人说，“等钥匙自己消失。”
“等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人说，“也许一百年，也许一千年。”
沈逸看向林雪。
她没说话。
但眼神告诉他——
这是唯一的路。
“行。”沈逸说，“我留下。”
老人点头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往城里走。
沈逸跟上。
林雪跟在后面。
突然——
地面震动。
裂缝从脚下裂开。
黑袍人和白灵从裂缝中钻出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黑袍人说。
老人转身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别装了。”黑袍人说，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
他看向沈逸。
“你被骗了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不是未来的你。”黑袍人说，“他是钥匙的前任主人。”
老人脸色变了。
“闭嘴！”
“他留在这里不是为了保护你。”黑袍人说，“是为了夺回钥匙。”
沈逸看向老人。
“真的？”
老人沉默。
林雪握紧剑。
“师父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老人说，“我必须拿回钥匙。”
他抬手。
绿光变成黑光。
“不然我会死。”
沈逸后退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怪我。”老人说，“要怪就怪钥匙。”
他冲过来。
沈逸举起钥匙。
但钥匙没反应。
“没用的。”老人说，“第四层的规则，我说了算。”
他抓住钥匙。
沈逸感觉胸口被撕裂。
疼。
疼得要命。
林雪砍过来。
老人一掌拍飞她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
沈逸咬牙。
突然——
钥匙裂开。
金光炸裂。
老人被弹开。
沈逸倒在地上。
钥匙碎了。
碎片钻进他身体。
他感觉自己在融化。
“不……”老人吼出来，“你吞了它！”
沈逸睁眼。
眼睛在发光。
“现在……”他说，“规则由我定。”
他抬手。
地面裂开。
所有人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