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子砸下来的时候,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不是吧,这狗东西真敢下死手?
我本能地往后一闪,棍子擦着耳朵砸在门框上,木屑崩了我一脸。
“跑?你他妈跑得了?”二狗子又举棍子。
我心跳快炸了,可腿却钉在原地——顾长河还躺在地上,血流了一脸。
搞毛啊,这剧情不对!
前世他明明是后天晚上才被打的。
“二狗子,你疯了?打人是要坐牢的!”我喊。
他冷笑,“坐牢?老子背后有人。”
棍子又砸下来。
我往旁边一滚,撞翻了水桶,冰水泼了一身。
冷得我直哆嗦。
“顾长河!顾长河你醒醒!”我边躲边喊。
他不动。
我心里一沉。
二狗子又冲过来,这回我没躲开,棍子砸在肩膀上,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你个臭娘们,坏了老子的好事!”
我咬咬牙,突然想起兜里有把剪刀——下午缝衣服时随手放的。
摸出来,手抖得厉害。
“你、你别过来!”
二狗子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“就你?拿个剪刀吓唬谁?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我闭眼,使劲往前一捅。
噗嗤一声。
他惨叫。
睁开眼,剪刀扎在他胳膊上,血顺着铁管往下淌。
“操!”他甩开我,拔掉剪刀,又举起来。
完了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声闷响——顾长河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抄起劈柴的斧头,一斧背砸在二狗子后脑勺上。
二狗子直接趴下了。
顾长河踉跄着走过来,脸上全是血,“你没事吧?”
我摇头,腿一软,坐地上了。
“他……他会不会死?”我指着二狗子。
“死不了。”顾长河蹲下来,摸了摸我的头,“别怕。”
我眼泪哗地就下来了。
“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!”
顾长河没说话,把我扶起来,拖进屋里。
他翻出药箱,给我涂药。
“明天,我去县里。”他突然说。
“去干嘛?”
“找人。”他眼神暗了暗,“这事不能拖了,他们敢动你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我抓住他胳膊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你去送死?”
他沉默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我重复一遍,“你一个人,我不放心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行。”
可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——福星体质又在跳了。
明天,县里,有危险。
比今晚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