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在疯长。
一棵接一棵。
沈逸看着眼前的树海，愣住。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也太离谱了。”他喃喃道。
黑袍人没动。
他看着树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种出来了？”他说，“你居然种出来了？”
沈逸没理他。
树海在扩散。
十米。
二十米。
五十米。
古井周围全是金光的树。
花瓣飘着。
落在地上又长出新树。
林雪抓住沈逸的胳膊。“小心。”
黑袍人抬手。
一道黑光打向树海。
树海晃动。
但没倒。
反而更亮了。
沈逸感觉地面在震动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他问。
林雪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树海中央突然裂开。
一个巨大的树根伸出来。
树根上坐着一个人。
老头。
守门人老头。
沈逸瞪大眼睛。“你没死？”
老头笑。“我死了。”他说，“但树活了。”
黑袍人盯着老头。“你敢背叛我？”
老头摇头。“我没背叛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想明白了。”
“那女人说的对。”他说，“我错了。”
黑袍人怒吼。“你找死！”
他冲过去。
老头抬手。
树根缠住黑袍人。
黑袍人挣扎。
树根越缠越紧。
“你……”黑袍人喊，“你疯了！”
老头看着沈逸。“快。”他说，“用钥匙。”
沈逸摸出钥匙。
钥匙在发光。
“刺进树根。”老头说。
沈逸犹豫。
“快！”老头喊。
沈逸冲过去。
钥匙扎进树根。
树根炸开。
金光冲天。
黑袍人被震飞。
他摔在地上，吐血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说。
树海突然安静。
所有树都在发光。
老头站起来。
“成了。”他说。
沈逸看着他。“什么成了？”
老头笑。“遗迹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遗迹。”
他指着古井。“下去。”他说，“第四层。”
沈逸看着林雪。
林雪点头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沈逸抓住她。
他们跑向古井。
黑袍人爬起来。“别想跑！”
他抬手。
黑光打向沈逸。
老头挡住。
黑光穿过老头。
老头消散。
“快走！”他最后喊。
沈逸跳进古井。
林雪跟着。
他们掉进水里。
沈逸浮起来。
看见井口。
黑袍人站在那。
他没下来。
只是看着。
沈逸游向楼梯。
他们爬上去。
到了第四层。
密室。
书还在。
沈逸拿起书。
书在发光。
“末世是一场游戏。”他念。
林雪看着他。“然后呢？”
沈逸翻页。
书里出现字。
“规则已改。”
“传承者已就位。”
“游戏结束。”
沈逸愣住。“结束了？”
林雪摇头。“没结束。”她说，“只是开始。”
她指着书。“你看后面。”
沈逸翻到最后一页。
上面写着。
“真正的敌人不是修真界。”
“是你自己。”
沈逸沉默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真有你的。”
突然，密室震动。
墙裂开。
一道光射进来。
光里站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
种花的女人。
她没死。
“我来接你了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