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掉在腿上。
我捡起来。
再看一遍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真的结束了吗？”
下面是新消息。
“明天。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“你一个人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妈的照片。”
“会出现在网上。”
我妈。
我浑身发抖。
陆时弈把车停在路边。
他拿过我手机。
看完。
脸色沉下来。
“别去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他拿我妈威胁我。”
“我妈身体不好。”
“不能受刺激。”
陆时弈握紧方向盘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他说一个人。”
“你去了，他真发照片怎么办？”
我声音在抖。
陆时弈沉默。
半晌。
“报警。”
“没证据。”
“警察能做什么？”
“而且他还没发。”
“只是威胁。”
我靠回座椅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是谁？
苏然走了。
林雅也认了。
陈旭删了照片。
还有谁？
手机又震。
我低头。
“别想查。”
“你查不到的。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后果自负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老地方是哪儿？”
陆时弈看我。
“高三教室？”
“上次林雅约你的地方？”
我点头。
“应该是。”
“但上次是林雅。”
“这次是谁？”
陆时弈没说话。
他启动车。
“先回家。”
“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“明天我送你去学校。”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两个小时。”
“你不出来，我就冲进去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眶红了。
“陆时弈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他伸手。
揉了揉我头发。
“傻瓜。”
“说什么谢。”
“你是我女朋友。”
我笑了。
但心里还是慌。
到家。
我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手机亮。
陆时弈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在。”
我回。
“嗯。”
“晚安。”
他回。
“晚安。”
我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照片。
我妈的照片。
谁拍的？
什么时候拍的？
为什么要针对我？
我想不通。
第二天。
我起得很早。
穿了一件黑色卫衣。
戴了帽子。
陆时弈在楼下等我。
他看我。
“紧张？”
我点头。
“有点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没事。”
“有我。”
车开到学校。
我下车。
陆时弈说。
“我就在门口。”
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“别硬撑。”
我点头。
走进校门。
高三教学楼。
老教室。
门开着。
我走进去。
里面没人。
我站在窗边。
等。
十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没人来。
手机震。
“你迟到了。”
我回。
“我到了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出来。”
“操场。”
我转身。
跑下楼。
操场空荡荡。
一个人站在篮球架下。
背对着我。
我走近。
那人转身。
我愣住。
“怎么是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