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走廊里，手机屏幕亮着。
赵姐说陆子谦心情特别好。
妈的。
他肯定还有后手。
我正想着，手机又震了。
是王总的秘书小周：“苏晚，王总让你现在去监控室。”
监控室？
我愣了一下。
去就去。
到了监控室门口，我看见陆子谦也在。
他靠在墙上，手里拿着杯咖啡，看见我来了，笑了一下。
“苏晚，王总让咱们一起查监控，看看你那天的登录记录。”
“查就查。”
我推门进去。
王总已经坐在里面了，旁边还站着安保主管老刘。
“苏晚，陆子谦说你那天晚上用他的电脑登录了公司系统，监控应该能拍到。”
“王总，我根本没碰过他的电脑。”
“那就查监控。”
老刘调出那天的录像。
画面很清晰。
我看见自己下班后离开工位，然后……
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人。
是陆子谦。
他走到我的工位前，打开了我的电脑，输入了什么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自己的工位，也打开了电脑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
“这……”陆子谦的脸色变了。
“陆总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我盯着他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在检查你的工作记录。”
“检查工作记录需要开我的电脑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！”王总站起来，“陆子谦，你为什么要伪造登录记录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
“监控都拍下来了！”
陆子谦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王总，我……”
“你先出去。”
陆子谦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。
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。
王总看着我：“苏晚，这事我会处理。你先回去工作。”
“好的。”
我走出监控室，手机震了。
是陈默：“监控查了？”
“查了，陆子谦自己录的。”
“我就说他栽赃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查了后台记录，他那天的操作时间跟你下班时间对不上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他到底是谁？
为什么什么都查得到？
“陈默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对，帮你离开陆子谦，帮你拿到客户名单，帮你重新开始。”
“条件呢？”
“条件就是，你以后得相信我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
“那明天中午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行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回到工位，赵姐凑过来：“怎么样？”
“陆子谦栽赃，被监控拍到了。”
“卧槽，那他完了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是王总的亲信，顶多挨顿骂。”
赵姐叹了口气：“也是。”
我打开电脑，看见一封新邮件。
是王总发的。
“关于陆子谦伪造登录记录一事，公司决定给予警告处分，并扣除当月绩效。”
就这？
我冷笑一声。
果然。
手机又震了。
是陈默：“别灰心，这只是开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对了，客户名单的事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我还没拿到。”
“不急，等你跳槽成功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
我关掉手机。
陆子谦从王总办公室出来，脸色铁青。
他路过我工位时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苏晚，你等着。”
我没理他。
他走了。
我靠在椅子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突然，手机又震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“苏晚，我是张总。明天有空吗？想跟你聊聊。”
张总？
就是上次那个客户？
他怎么有我电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