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整，我推开王总办公室的门。
陆子谦已经坐在里面了。
他笑得挺温和——那种假到骨子里的温和。
“苏晚来了，坐。”王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我坐下，心跳有点快。
陆子谦先开口了：“王总，我今天主要是想跟您汇报一下苏晚最近的工作情况。”
“哦？”王总放下笔。
“她能力确实不错，但最近有些行为……不太符合公司规范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比如？”王总问。
“比如她私下跟外部公司的人有接触，还试图调取客户资料。”
妈的。
他查到了？
“陆经理，你说话要有证据。”我尽量压住声音。
“我有。”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打印纸，“这是公司内部系统的登录记录，显示你昨晚八点四十五分访问了客户数据库。”
我愣住了。
八点四十五？我那时候在咖啡馆跟陈默见面。
“我没登录过。”
“记录显示是你。”
“那不可能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王总打断我们，脸色沉下来，“苏晚，你解释一下。”
我脑子飞快转。
登录记录可以造假。陆子谦以前干过这行，他知道怎么弄。
但我没有证据。
“王总，我昨晚八点到九点在咖啡馆，有人能作证。”
“谁？”
“陈默。”
陆子谦冷笑一声：“就是那个自称你表妹的人？王总，她跟外部人员私下串通，已经严重违反公司纪律。”
卧槽。
他这是要一招把我打死。
“陆子谦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直接吼出来。
“我只是按规矩办事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好了！”王总拍了下桌子，“苏晚，你先出去。这事我会调查。”
我站起来，手有点抖。
走到门口时，陆子谦低声说了一句：“你以为陈默能保你？他连自己都保不住。”
我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笑得特别开心。
走廊里，我靠着墙深呼吸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陈默的微信：“怎么样？”
我回：“陆子谦先发制人，说我有违规操作。”
“什么操作？”
“登录记录造假。”
“他能造假，我就能查真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等我消息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他真的能翻盘？
还是说，我两边都信错了？
手机又震了。
是赵姐的消息：“听说你在王总办公室闹了？小心点，陆子谦今天心情特别好。”
心情特别好？
他肯定还留了后手。
我攥紧手机。
不管了。
既然撕破脸，那就撕到底。
大不了重新来过。
反正上辈子已经死过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