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窗外。
那个男人站在玻璃外。
不是沈念。
他穿着黑色的衣服，脸看不清，像是在雾里。
但他看着我。
我确定。
“苏棠？”顾北辰的声音有点急，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有人。”我指窗户，“就在那。”
他看过去。
“没有人。”
“真的！”我声音发抖，“他就站在那！”
男人动了。
他抬起手。
在玻璃上写了个字。
“危”。
然后消失了。
我腿软，后退两步。
顾北辰扶住我。
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他写字了。”我喘着气，“写了个‘危’字。”
顾北辰皱眉。
“你确定不是幻觉？”
“不是吧！”我吼出来，“我亲眼看见的！”
手机震了。
【警告：时空干涉者已渗透】
【建议：立即寻找庇护点】
庇护点？
哪有什么庇护点。
我抬头。
窗外又有人影。
这次是沈念。
她站在那，表情很急。
她也在玻璃上写字。
“别信系统。”
然后她被人拉走了。
一个男人——刚才那个男人——把她拽走了。
“顾北辰！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他的声音沉下去，“这次我看到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沈念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她被人拖走了。”
我心跳炸了。
“你能看见她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，“就在刚才。”
系统又震了。
【碎片收集进度：1/5】
【警告：干涉者正在篡改系统数据】
【建议：立刻执行签到程序】
签到？
现在？
“别签。”顾北辰按住我的手，“系统在催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现在签了，可能就掉坑里了。”
我犹豫。
窗外又出现那个男人。
他这次没写字。
他开口了。
隔着玻璃，我听不见。
但他嘴型很清楚。
“她是假的。”
谁？
沈念？
还是系统？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苦笑，“这都什么鬼。”
顾北辰看着我。
“苏棠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信你。”
我一愣。
“所以不管谁真谁假。”他握紧我的手，“我们一起查到底。”
手机又震。
【新线索：时空裂缝坐标已更新】
【位置：地下停车场B3层】
我抬头。
窗外男人消失了。
沈念也不见了。
只有玻璃上两个模糊的字。
“危”和“别信系统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停车场？”
顾北辰点头。
“走。”
我们刚出门。
电梯门开了。
里面站着那个男人。
这次我能看清他的脸。
很年轻。
二十出头。
他笑了。
“苏棠。”他说，“终于见面了。”
我僵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林越。”他走出电梯，“来自未来。”
“又是未来？”
“对。”他看着我，“沈念骗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不是修复材料。”林越说，“她是制造裂缝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