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合上。
林越站在我们面前。
“你说沈念是假的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她是制造裂缝的人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越说，“我从未来过来，就是为了阻止她。”
顾北辰挡在我前面。
“证据。”
林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，沈念站在一个巨大的裂缝前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“这是？”
“时空裂缝的源头。”林越说，“是她打开的。”
我接过照片。
仔细看。
沈念的表情很平静。
不像被胁迫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救一个人。”林越说，“她男朋友在裂缝里失踪了。”
“所以她就要毁掉世界？”顾北辰冷笑。
“不是毁掉。”林越摇头，“她想修复裂缝，但方式错了。”
手机震。
【系统提示：时空裂缝坐标已更新】
【位置：地下停车场B3层】
“系统在催。”我说。
“别信系统。”林越说，“它是陷阱。”
“你让我信你？”
“对。”他看着我，“因为我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。”
电梯到了B3层。
门开了。
停车场很暗。
只有几盏灯亮着。
“小心。”顾北辰拉住我。
我们走出去。
林越跟在后面。
“你们要收集五个时空碎片。”他说，“碎片能定位裂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系统不会告诉你。”林越说，“碎片在沈念身上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身上有五个碎片。”他说，“是她从裂缝里带出来的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那她为什么还要我们收集？”
“因为碎片会消失。”林越说，“她需要你们帮她稳定碎片。”
“所以系统是帮她？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系统是她创造的。”
我一愣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林越说，“她创造了系统，召唤了你和顾北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们是唯一能修复裂缝的人。”
顾北辰皱眉。
“那她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因为她怕你们拒绝。”林越说，“她只能骗你们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是来帮我们的？”
“对。”林越说，“我是来告诉你们真相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们一起阻止她。”
手机又震。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异常干涉者】
【建议立即清除】
“系统发现你了。”我说。
“没事。”林越笑了笑，“它奈何不了我。”
突然。
灯光闪烁。
一个女人影出现在远处。
是沈念。
她站在那里。
看着我们。
“苏棠。”她开口，“别信他。”
“你才是骗子。”林越说。
“我没有。”沈念走过来，“我是为了救你。”
“救我？”林越冷笑，“你害死了所有人。”
我懵了。
“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顾北辰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先听他们说完。”
沈念看着我。
“苏棠。”她说，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你说。”
“我确实创造了系统。”沈念说，“但我是为了修复裂缝。”
“那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因为系统需要信任。”她说，“如果你知道真相，系统会崩溃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裂缝是林越打开的。”沈念指着林越，“他才是罪魁祸首。”
林越脸色一变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沈念说，“你为了救你妹妹，打开了裂缝。”
“我妹妹已经死了。”
“所以你要毁掉世界？”
“我没有！”
我看着他们。
头很疼。
“行了。”我说，“别吵了。”
两人都看着我。
“我要证据。”我说，“谁有证据，我信谁。”
沈念沉默了。
林越也沉默了。
“都没有？”我苦笑，“真有你们的。”
手机震。
【系统提示：时空碎片已出现】
【位置：B3层-3号停车位】
我抬头。
远处。
一个光点在闪烁。
是碎片。
“我去拿。”顾北辰说。
“小心。”
他走过去。
沈念和林越都盯着他。
突然。
灯光全灭。
黑暗里。
我听到脚步声。
“顾北辰？”
没人回答。
“苏棠。”沈念的声音在左边，“别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人来了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很多。
“谁？”
“未来的人。”林越说，“他们来抓我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逃犯。”他说，“我偷了他们的时间机器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林越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来帮你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是来逃命的。”
灯光亮了。
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站在我们面前。
领头的人看着我。
“苏棠。”他说，“跟我们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关键。”他说，“只有你能修复裂缝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必须走。”
顾北辰回来了。
手里拿着碎片。
“放开她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我看着顾北辰。
他看着我。
“苏棠。”他说，“别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举起碎片。
“你们再动一步。”他说，“我就毁掉它。”
领头的人笑了。
“你毁不掉。”他说，“碎片是永恒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
顾北辰用力一捏。
碎片碎了。
光芒四射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过。”顾北辰说，“别动她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很暖。
“走吧。”他拉住我。
“去哪里？”
“离开这里。”
“但他们……”
“别管。”他说，“先走。”
我们转身就跑。
身后。
那些人追上来。
沈念和林越也跟上。
“你们跟着干嘛？”
“一起逃。”沈念说，“现在我们都成通缉犯了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苦笑。
跑到电梯口。
门开了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女人。
很年轻。
她看着我。
“苏棠。”她说，“终于见面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林月。”她说，“林越的妹妹。”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我在裂缝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裂缝里不是只有危险。”她说，“还有真相。”
她伸出手。
“跟我来。”她说，“我带你们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