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八点半。
我刚到新公司，手机就炸了。
陆子谦发来一条消息，附带一张截图。
“苏晚，你以为跳槽就安全了？看看这个。”
截图里是我上辈子签的一份保密协议。
日期是……十年前？
不对。
我重生后根本没签过这个。
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他搞毛啊？这玩意儿哪来的？
“假的。”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我转头。
他站在门口，脸色难看。
“协议是伪造的。”他说，“但他手里有你的旧简历，上面有个错误。”
“什么错误？”
“你写的工作经历，跟实际对不上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上辈子的事，谁还记得那么清楚？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他想干嘛？”
“让你在新公司待不下去。”陈默走近，“张总那边已经收到匿名举报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别慌。”他递给我一份文件，“这是我查到的后台记录。陆子谦伪造协议的证据。”
我接过来。
上面有IP地址，有修改时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看着他，“你什么时候弄到的？”
“从你答应跳槽那天就开始查了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我早说过，他翻不出什么浪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把证据交给张总。”陈默说，“然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然后什么？”
“然后，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陆子谦手里的把柄，不只是你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当年跟我合伙时，做过一件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不太干净的事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脱口而出，“你一直没说是这个？”
“因为还没到时候。”他看着我，“现在，是时候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他挪用了一笔客户资金。”陈默说，“证据在我手里，一直没公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苦笑，“那时我也是合伙人，公开了，我也跑不掉。”
我盯着他。
这个人，到底还有多少秘密？
“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个，是想……”
“让你安心。”他说，“陆子谦不敢动你，因为他知道，我手里有他的命门。”
“那你还让我拿客户名单？”
“那是另一回事。”他笑了笑，“我想看看，你到底值不值得信任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气得说不出话。
但转念一想，他也没错。
“好了。”他拍拍我肩膀，“去上班吧。陆子谦那边，我来处理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办公室。
张总正在开会。
我坐在位置上，手机又亮了。
是陆子谦。
“苏晚，你等着，我手里还有料。”
我没回。
抬头看窗外。
阳光正好。
但我知道，这场仗还没打完。
陈默说的那个把柄，到底是什么？
陆子谦还会出什么招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，我不会再怂了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陈默。
“晚上八点，老地方见。有个东西给你看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心跳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