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。
顾衍一把拉住我,往屏风后面躲。
门被推开了。
进来的是个老头,头发花白,佝偻着腰。
他走到画像前,点了三炷香。
“老爷,对不住,老奴来晚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老头认识我亲爹?
顾衍捏了捏我的手,示意我别动。
老头跪下来磕了三个头,突然说:“谁在那?”
我艹。
被发现?
顾衍拉着我走出来。
老头看见我们,脸色一变:“你们是谁?”
“你又是谁?”顾衍问。
“我是这宅子的管家。”老头说,“你们私闯民宅,想干什么?”
“我们来找萧远山的遗物。”我说。
老头盯着我看了半天,突然问:“你姓什么?”
“沈。”
他脸色一变:“沈怀远是你什么人?”
“仇人。”
老头愣住了。
然后他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“好,好。你长得像你娘。”
“你认识我娘?”
“认识。”老头说,“我是萧家的老管家,姓张。你娘当年出嫁的时候,是我送的亲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张伯,我爹的遗物在哪?”
张伯叹了口气:“跟我来。”
他带我们进了后院,在一棵老槐树下挖出一个铁盒子。
“这是你爹留给你的。”张伯说,“他说,如果他出了事,就把这个交给你娘。但你娘后来也走了,我一直没等到机会。”
我打开铁盒子。
里面有一封信,还有一块玉佩。
玉佩上刻着一个“萧”字。
我打开信,看完之后手开始发抖。
信上写的是沈怀远当年怎么害死我爹的。
还有一件事。
我爹没死。
他被沈怀远关在地牢里,关了二十年。
“什么?”顾衍也愣住了。
“你爹没死?”张伯也惊呆了,“我以为他……”
“他在哪?”我问。
信上没写具体位置。
但提到了一个人。
沈婉。
她知道。
我真服了。
又绕回沈婉身上了。
“我们现在回京城?”顾衍问。
“回去。”我说,“但这次,我要把沈婉抓起来,逼她说出我爹的下落。”
“你疯了?”顾衍说,“沈怀远正在通缉你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我说,“我爹在受苦,我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张伯突然说:“等等,我有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我知道一条密道,可以直通沈家后院。”
我眼睛一亮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张伯说,“当年你娘告诉我的,她说万一出事,可以从那条路逃走。”
我看向顾衍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我说,“今晚就出发。”
张伯说:“你们先休息,我去准备干粮和水。”
他走了之后,我看着手里的玉佩,突然笑了。
沈婉,你等着。
我回来了。
这次,我不会再让你跑了。
顾衍看着我,突然说:“你笑起来真吓人。”
“滚。”
“不过我喜欢。”
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