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站在楼梯口，笑得让我想吐。
“沈小姐，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咬牙，握紧手里的匕首。
顾衍往前迈了一步，挡在我前面。
“顾衍，你伤成这样还逞能？”我说。
他没回头，声音低哑：“闭嘴。”
三皇子拍拍手。
身后涌出十几个侍卫，弓箭手站成两排。
箭头对准我们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冷笑，“这阵仗，抓我一个弱女子？”
“弱女子？”三皇子挑眉，“你可是能撬锁、能翻墙、能骗人的主。”
我看了眼萧远山。
他靠墙站着，眼神焦急。
“清辞，别管我，你们走！”
“走不了。”我说。
顾衍突然开口：“三皇子，你确定要动手？”
“怎么？”
“我手里有你的把柄。”顾衍说，“你勾结沈怀远，私吞军饷，够你喝一壶的。”
三皇子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证据在我府上。”顾衍说，“我死了，自然会有人送到皇上面前。”
三皇子盯着他，沉默。
气氛僵住。
我心跳砰砰响。
突然，萧远山咳嗽一声。
“三皇子，”他开口，“你放他们走，我告诉你玉佩在哪。”
三皇子转头看他。
“玉佩？”
“对。”萧远山说，“真的那块，不在沈怀远手里。”
三皇子眯眼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萧远山说，“我藏起来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爹？”
他没看我，继续对三皇子说：“你放他们走，我告诉你。”
三皇子想了想，挥手。
侍卫让开一条路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顾衍拉我。
“快走。”
我回头看萧远山。
他冲我点头。
我咬牙，转身往外跑。
出了地牢，顾衍拉着我翻墙。
跳下去的时候，他闷哼一声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快走。”
我们跑了三条街，才停下来。
靠在墙边喘气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我爹他……”
“他有他的打算。”顾衍说。
“什么打算？他还在三皇子手里！”
顾衍看着我。
“你爹比你想象中厉害。”他说，“他能在牢里撑二十年，不是白活的。”
我蹲下来，抱住头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真没用。”
顾衍蹲下来，手放在我肩上。
“别哭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玉佩。”他说，“你爹说真的玉佩在他那，三皇子会保他命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们去找玉佩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顾衍沉默。
“你爹没说。”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
突然，有人拍手。
我们抬头。
一个黑衣人站在巷口。
“沈小姐，顾王爷。”他说，“我家主子有请。”
“你家主子是谁？”
“萧远风。”
我和顾衍对视一眼。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黑衣人笑。
“死的是替身。”他说，“请跟我来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低声说。
这反转，我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