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站在街对面。
笑。
我愣了一下。
妈的，她怎么在这。
“姐姐。”她说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来看你死没死。”
“那你失望了。”
“不失望。”她说，“我猜你很快会死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冷笑，“你算老几。”
她没生气。
反而走近两步。
“姐姐，你知道你娘怎么死的吗？”
“你闭嘴。”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我要说。”
“你娘不是被害死的。”她一字一句，“她是自杀的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我喊出来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因为你爹——我是说萧远山——被抓后，她为了保全你，选择死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她留下遗书。”沈婉说，“在沈怀远手里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她说，“你可以去问他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没死。”沈婉说，“他逃了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顾衍拉了拉我。
“别信她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但心里已经乱了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我问沈婉。
“合作。”她说，“我帮你找到遗书，你放过我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我手里有你要的东西。”她说，“而且我恨沈怀远，他害死了我娘。”
“你娘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为了讨好三皇子，把我娘卖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眶红了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怎么找？”
“我知道密道。”她说，“沈怀远在城西老宅有个密室。”
“又是老宅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他以为没人知道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她说，“我偷听过他说话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带路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顾衍说，“你伤还没好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说，“这事不能拖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我说，“照顾萧远风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说了算。”
他瞪我。
我也瞪他。
“你们两个别吵了。”沈婉说，“再不走天亮了。”
“走。”
我跟着她。
顾衍在后面喊：“小心点。”
我没回头。
沈婉带我绕到城西。
从一口枯井下去。
里面果然有密室。
“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墙上。”她说，“第三块砖。”
我摸过去。
果然松动。
抽出来。
里面有个盒子。
打开。
是信。
我娘的字迹。
“清辞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娘已经走了。别恨任何人，娘是自愿的。因为你爹——不是沈怀远——而是萧远山。他被抓后，娘知道只有死才能保全你。沈怀远答应过娘，只要你活着，他就不动你。但他食言了。娘留给你的玉佩是真的，另一半在沈怀远手里，那可以调动萧家暗卫。去找你叔叔萧远风，他会帮你。别哭，娘爱你。”
我的手在抖。
沈婉看着我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她问。
“是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娘……”
“自杀。”我说，“为了我。”
眼泪掉下来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，“回去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沈怀远。”我说，“我要他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