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站在拐角，笑得特自信。
“三年后的真相？”我盯着他，“你他妈倒是说啊。”
“苏棠。”顾北辰拉我一把，“冷静。”
“冷静个屁。”我说，“这破事都乱成啥样了。”
林越没急，慢慢走过来。
“你们知道沈念为什么怕我？”他说，“因为她骗了你们。”
“放屁！”沈念吼。
“我骗人？”林越冷笑，“那你解释一下，裂缝锚点为什么是苏棠？”
沈念闭嘴了。
“答不上来？”林越说，“因为锚点不是天生的——是人为设定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意思是有人故意把你绑在裂缝上。”他说，“那个人不是你，也不是我——是系统。”
“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林越说，“系统不是工具，是活的东西。它选中你，绑定你，让你和裂缝融合——然后让你当守护者。”
“守护者不是修复裂缝的吗？”
“修复？”他笑了，“守护者不是修裂缝的——是喂裂缝的。”
“喂？”
“裂缝需要能量才能稳定。”他说，“守护者就是能量源。你消失，裂缝就吸你的命。”
我手心出汗。
“那顾北辰呢？”
“他？”林越看了一眼顾北辰，“他只是系统用来拴住你的饵。”
“放你妈的屁！”沈念冲上去要打他。
顾北辰拦住她。
“让他说完。”顾北辰说。
林越点头。
“系统制造裂缝，绑住你，再扔个王爷当诱饵——这样你就舍不得走了。”他说，“三年后你消失，裂缝吃饱，系统升级。”
“升级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系统在吞时空能量，裂缝就是它的嘴。”
“那沈念呢？”
“她？”林越看着沈念，“她是系统的上一任守护者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骗了你。”林越说，“她才是那个制造裂缝的人——不是意外，是故意的。”
沈念脸色惨白。
“她为了活命，把你推出来当替死鬼。”林越说，“三年后你消失，她就能继续活。”
我看向沈念。
“是真的？”
沈念没说话。
“说话啊！”我喊。
“我……”她嘴唇发抖，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什么叫没办法？”
“裂缝不稳定就会爆炸。”她说，“我必须找个锚点，不然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“所以你就选了我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但我——”
“操。”我骂。
顾北辰握紧我的手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林越。
“简单。”林越说，“把系统拆了，裂缝就能关。”
“怎么拆？”
“需要钥匙。”他说，“钥匙在沈念身上。”
沈念后退一步。
“别过来。”她说。
“给不给？”林越逼近。
“不给！”
“那你就是找死。”
林越伸手去抓她。
沈念突然掏出个东西——一块发光的碎片。
“别逼我。”她说。
“那是钥匙？”我问。
“是。”林越说，“给我。”
“不。”
沈念举起碎片。
“那我只能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她身后裂开一道缝。
有人从缝里伸出手，抓住她的肩膀。
“操！”林越喊，“有人来了！”
沈念被拽进缝里。
碎片掉在地上。
林越冲过去捡。
但他没碰到。
一只手先他一步——
是顾北辰。
“你——”林越愣住。
顾北辰拿着碎片，看着我。
“苏棠。”他说，“你信谁？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林越。
“我……”
脑子里乱成浆糊。
“信我。”林越说，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信他。”沈念的声音从缝里传来，“林越才是骗子。”
顾北辰没松手。
“苏棠。”他说，“你决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——”
还没说完，碎片突然发光。
裂缝扩大。
里面有人影。
不是沈念。
也不是林越。
是另一个我。
“别信他们。”她说，“信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