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是棋手？”
我声音有点抖。
沈念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它让我当守护者，让我骗你，让我演戏。”
“一切都是它安排的。”
“包括裂缝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包括裂缝。”她说，“裂缝是它开的。”
“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——”她顿了一下，“收集能量。”
“我们这些人，都是它的电池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她看着我，“包括他。”
“包括林越。”
“包括三年后的你。”
“所有人，都是棋子。”
“真正的棋手——”
“是系统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修复裂缝——”
“是骗局。”她说，“修复裂缝，就是给它充能。”
“你消失，它吃饱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然后——”她笑了，“它去找下一个宿主。”
“继续玩这场游戏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跑。”她说，“离开这栋楼。”
“系统控制范围有限。”
“只要出去，它就没办法了。”
“但——”林越开口，“出去之后呢？”
“你们能去哪？”
“系统会放过你们？”
沈念看着他。
“你有更好的办法？”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毁掉系统。”
“怎么毁？”
“找到它的核心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裂缝最深处。”
“我进去过。”
“里面有个东西。”
“像心脏一样，跳动着。”
“那就是系统本体。”
“只要毁了它，一切都结束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我亲眼见过。”
“但去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需要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你。”他看着顾北辰。
“你的血。”
“古代皇族血脉，能打开那扇门。”
顾北辰皱眉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林越说，“所以我才来找你们。”
“不是为了救你们。”
“是为了救我自己。”
搞毛啊。
“所以——”我看着他们，“你们都在骗我？”
“沈念骗我，林越骗我。”
“系统也在骗我。”
“那我算什么？”
“算——”沈念开口，“算一个意外。”
“系统没想到你会选他。”
“没想到你会愿意消失。”
“所以它慌了。”
“慌了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它开始乱出牌。”
“比如让我现身。”
“比如让林越出现。”
“比如——”她看着我，“让未来的你出现。”
“都在打乱它的计划。”
“所以现在，是最好的机会。”
“趁它乱，毁掉它。”
我看向顾北辰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信谁？”他问。
我沉默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信你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他说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裂缝。”
“去毁掉它。”
沈念拦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她说，“你会死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但总比看着她消失好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别去。”我说。
“必须去。”他说。
“我欠你的。”
“从你签到我那天，就欠你的。”
“现在该还了。”
他往前走。
我拉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他看着我，“你会消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但我不怕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电梯门突然打开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是未来的我。
她看着我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。
“去了，你会后悔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指着顾北辰，“他会死。”
“真正的死。”
“不是消失。”
“是彻底消失。”
“连渣都不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