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的我站在电梯里，脸色惨白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他不能去。”她指着顾北辰，“裂缝核心会吞噬一切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东西。”
“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。”
顾北辰皱眉。“那我更该去。”
“你去了，就是送死。”未来的我冷冷地说，“苏棠会变成守护者，至少还能活着。你死了，她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搞毛啊，这算什么选择？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未来的我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我一直在裂缝里。”她说，“我是你三年后的样子。”
“不对。”沈念突然开口，“你不是她。”
所有人看向她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越问。
“她的眼神不对。”沈念盯着未来的我，“真正的苏棠不会劝人放弃。”
未来的我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是她。”
“我是裂缝的意志。”
“我幻化成她的样子，就是为了阻止你们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，之前那个未来的我，也是你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那些警告，那些选择，都是我给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顾北辰问。
“因为裂缝需要锚点。”她说，“苏棠是最好的锚点。”
“她消失后，裂缝会稳定三年。”
“三年后，再找下一个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所以，一切都是骗局？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她说，“沈念说的是真的，林越说的也是真的。”
“只是，真相不止一个。”
她抬起手，掌心出现一块碎片。
“这是第五块碎片。”她说，“拿到它，你们就能找到沈念的坐标。”
“但拿到它，我也就消失了。”
“你们考虑清楚。”
我看向顾北辰。
他看着我。
“妈的，拼了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点头。
我伸手去拿碎片。
未来的我——不，裂缝的意志——突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勇敢。”她说。
“但勇敢，有时候是愚蠢。”
碎片碰到我指尖的瞬间，她消失了。
电梯里只剩我们三个。
我握着碎片，手心发烫。
“然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然后——”沈念说，“去裂缝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她按下电梯按钮。
楼层显示——B3。
又是B3。
电梯往下走。
我看着顾北辰。
“怕吗？”我问。
“怕。”他说。
“但你在，就不怕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
电梯门打开。
B3停车场空荡荡的。
但中间，有一道光。
裂缝。
它比之前更大了。
边缘在发光。
“走吧。”沈念说。
她先走进去。
我跟上。
顾北辰在后面。
踏入裂缝的瞬间，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苏棠。”
是系统的声音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愣住。
系统，在裂缝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