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里全是光。
刺眼的那种，像有人拿手电筒怼你脸上。
我眯着眼，看到一个人站在光中间。
不，不是人。
是光凝成的形状。
“苏棠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愣住。
系统？
这他妈是系统？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顾北辰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慌。”他说。
但他的手在抖。
“我不是你的系统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我是裂缝本身。”
“或者说——裂缝的意识。”
沈念站在旁边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我问她。
她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以为是系统在说话。”
“但系统，只是它的工具。”
光形往前走了一步。
我这才看清——它没有脸。
只有轮廓。
“你们一直在找真相。”它说。
“真相就是——我。”
“裂缝是活的。”
“我创造了系统。”
“我选择了苏棠。”
“我让顾北辰穿越。”
“一切，都是我设计的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——”它停顿了一下。
“我需要一个锚点。”
“一个能连接两个时空的人。”
“苏棠，你就是那个锚点。”
“但你太弱了。”
“所以我要让你变强。”
“通过系统，通过顾北辰，通过这一切。”
“等你足够强了……”
“我就能吞噬你。”
“成为真正的存在。”
我腿软。
顾北辰扶住我。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——”它笑了。
“你已经走进来了。”
“出不去了。”
“除非——”
“你毁掉我。”
“但毁掉我，你会消失。”
“顾北辰也会消失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消失。”
“你敢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但我敢。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光形突然扭曲。
另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别信它。”
是林越。
他从裂缝另一边走出来。
“它骗你。”
“它不是裂缝的意识。”
“它是我。”
“我是未来的苏棠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什么玩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