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屏幕。
系统重启后，那行字还在闪。
“请选择：A. 放弃锚点，B. 放弃裂缝。”
不是吧。
又来？
“别选。”顾北辰抓住我手腕，“我们走。”
“走？去哪？”
“裂缝里。”
沈念冷笑一声，“裂缝现在不稳定，进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？”顾北辰瞪她。
沈念没说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C。”
屏幕没反应。
“我说，我选C！”
机器突然震动。
屏幕闪烁，那两行字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字：
“C选项已生成。”
“请确认：放弃系统本身。”
我愣住了。
卧槽。
这系统还真有C？
“别点！”沈念冲过来，“放弃系统，裂缝会立刻崩塌，所有人都得死！”
“那A和B不也是死路？”
“至少能活一个。”
“活谁？”我问她，“你？还是林越？”
沈念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顾北辰看着我，“苏棠，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想选了。”
“那就别选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们一起进裂缝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他说，“你是锚点，我是裂缝里的东西，我们进去，也许能找到第三条路。”
沈念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真是疯了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。
“我？”她苦笑，“我是前任守护者，裂缝崩塌，我也会消失。”
“那就一起。”
“一起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进去，找真相。”
沈念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走到机器前，按了几个键。
铁门重新打开。
裂缝里传来风声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我迈出一步。
顾北辰跟在我身后。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林越出现在门口。
“你们要去哪？”他问。
“裂缝。”我说。
“疯了。”
“你今天已经说了好几次了。”
他盯着我，“你知道裂缝里有什么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，你进去后，可能再也出不来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去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选。”我说，“我不想放弃任何人。”
林越沉默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我也去。”
“你？”沈念皱眉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反正我也活够了。”
四个人。
站在裂缝前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。
窗外，那片人影又出现了。
这次，是三个。
他们在笑。
搞毛啊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第一个迈进了裂缝。
黑暗吞没了我。
耳边是风声。
还有系统的声音：
“警告：锚点进入裂缝。”
“系统即将关闭。”
“倒计时：10秒。”
“9。”
“8。”
“7。”
我睁开眼。
眼前是一片白光。
然后，我看到了一个人。
那个人，是我自己。
另一个我。
她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等你好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