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愣住。
手里的剑在震动。
暗红的光越来越亮。
“你是……第一剑主？”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。
剑里的声音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真正的第一剑主。”
“不是那个残念。”
阁主的脸白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明明亲手杀了你。”
“那把剑……”
“那把剑是假的。”剑灵说，“你杀的是我的替身。”
江辰脑子嗡嗡响。
妈的。
这剧情太离谱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来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剑灵顿了顿，“我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能承受真相。”
阁主突然大喊。
“闭嘴！”
他手一挥。
六把剑飞过来。
更快。
更狠。
江辰下意识举剑。
血剑自己动了。
一剑。
六把剑全碎。
碎片落在地上。
叮叮当当。
大殿安静了。
阁主瞪着眼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。”剑灵说，“你以为你成剑神了？”
“你连剑意都没悟透。”
江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前辈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剑灵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要你杀了他。”
“然后打开天门。”
江辰看向阁主。
阁主在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愤怒。
“你以为一把剑灵能救你？”
他伸手。
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剑。
“这是真正的神剑。”
“你那个，只是碎片。”
剑灵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但碎片也能杀人。”
“试试？”
江辰握紧剑。
手心在出汗。
沈青衣拉住他。
“小心。”
“他不对劲。”
江辰点头。
阁主举起黑剑。
剑身开始裂开。
不是碎。
是长。
像活了一样。
黑色的触须从裂缝里伸出来。
江辰头皮发麻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？”
“邪剑。”剑灵说，“他用邪术养的。”
“难怪你师父会死。”
沈青衣咬紧嘴唇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师父发现了他的秘密。”
“所以他杀了你师父。”
阁主笑了。
笑声很冷。
“对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他举起黑剑。
触须朝江辰扑过来。
江辰闪开。
触须打在地上。
地面裂开。
碎石飞溅。
江辰喘着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怎么打？”
“用剑心。”剑灵说，“你上次觉醒的那个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更深层的。”
江辰愣住。
更深层？
他闭上眼睛。
试着感受。
剑在震动。
暗红的光在体内流转。
然后他看见了。
一条路。
在黑暗里。
路的尽头有光。
他往前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触须又来了。
他不管。
继续走。
阁主在喊什么。
听不见。
他只看见那道光。
越来越近。
然后……
他睁开了眼。
剑变了。
暗红的剑身上。
多了一道金色的纹路。
“好。”剑灵说，“就是现在。”
江辰举起剑。
一剑劈下。
金色的光。
从剑里涌出来。
触须碰到光。
碎了。
像灰一样。
阁主后退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怎么能……”
江辰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。
一步。
一步。
阁主举起黑剑。
但剑在抖。
在害怕。
“你输了。”江辰说。
阁主笑了。
笑得很怪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他伸手。
从怀里掏出一块玉。
捏碎。
大殿震动。
天塌了。
不是。
是剑阵。
整个第七层的剑阵。
在崩溃。
“一起死吧。”阁主说。
江辰愣住。
然后他听见剑灵说。
“快走。”
“天门要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