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愣住。
天门要开了？
不是。
是天塌了。
阁主退到殿门口。
笑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你们以为能活着出去？”
“天真。”
大殿在塌。
石头往下掉。
沈青衣拉住他。
“走！”
江辰不动。
他看着阁主。
“你为什么要杀他？”
阁主愣了下。
“谁？”
“第一剑主。”
阁主不笑了。
“他该死。”
“他挡了我的路。”
江辰握紧剑。
剑在抖。
在愤怒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江辰说。
阁主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这种人。”
“也能当剑主？”
阁主脸黑了。
“你懂什么！”
他举起黑剑。
但剑碎了。
一块一块掉。
阁主愣住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我的剑……”
江辰往前走。
石头砸下来。
他躲开。
继续走。
“你输了。”
“你的剑都怕了。”
阁主后退。
撞到墙。
墙裂了。
然后一道光。
从裂缝里透出来。
是门。
天门的门。
阁主转身就跑。
往光里跑。
江辰追。
但来不及。
阁主跳进去了。
光消失了。
大殿继续塌。
沈青衣喊：“快走！”
江辰回头。
看见第四剑主在门口。
“这边！”
江辰跑。
跑出大殿。
站在外面。
天梯在崩。
一层一层往下掉。
像沙子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江辰说。
“这怎么回去？”
第四剑主没说话。
他看着天。
“天门已经开了。”
“阁主进去了。”
“他要成神。”
江辰愣住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第四剑主看他。
“你也有剑。”
“血剑。”
“完整的。”
江辰低头看剑。
暗红的剑身。
金色纹路。
在发光。
“你也能进去。”
“但只能一个人。”
沈青衣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第四剑主没回答。
他看着江辰。
“选吧。”
“进天门。”
“或者留在这里。”
“等死。”
江辰沉默了。
然后他看见剑灵。
站在他面前。
“去吧。”
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江辰点头。
他往前走。
走到光里。
回头。
沈青衣在哭。
第四剑主在笑。
天梯还在崩。
然后光吞了他。
什么都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