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里没有光。
只有风声。
像有人在哭。
我往下坠。
忽然脚踩到地面。
水泥地。
熟悉的。
我抬头。
操。
公司楼下。
就是那栋楼。
我上班的地方。
手机响了。
林晓发消息。
【你出来了？】
我没回。
抬头看天。
天空裂着一条缝。
像伤疤。
融合度：75%。
通道还没开。
但快了。
我往公司门口走。
保安老张探头。
“沈渡？你不是请假了吗？”
“回来了。”
“脸色不好啊。”
“没事。”
我往里走。
电梯门开。
正好撞见经理。
他看见我。
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“请假不算了。”
“啊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我不请假了。”
我按了电梯。
经理张张嘴。
没说话。
电梯门关上。
我靠在墙上。
脑子里乱。
老头说林晓是我残魂。
林晓说老头是骗子。
谁真谁假？
妈的。
我真不知道。
电梯到六楼。
门开。
走廊里没人。
我走到工位。
坐下。
电脑还开着。
屏幕上是游戏界面。
任务栏。
【三天内突破元婴】
倒计时：71小时。
我盯着屏幕。
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游戏。”
“到底是谁在玩谁？”
手机又响了。
林晓。
【你在哪？】
【公司。】
【别待在那。】
【为什么？】
【那老头可能会来找你。】
【让他来。】
【沈渡！】
【我说了。】
【让他来。】
我放下手机。
打开抽屉。
里面有包烟。
我不抽烟。
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。
我拆开。
点了一根。
呛得咳嗽。
窗外。
天裂着缝。
街上有人抬头看。
有人拍视频。
有人尖叫。
世界要乱了。
我吐了口烟。
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如果游戏和现实融合。
那我。
到底是游戏里的沈渡。
还是现实里的？
或者。
都是？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不是林晓。
是老头。
【你跑不掉的。】
【我没想跑。】
【那你等着。】
【嗯。】
我掐灭烟。
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看裂缝。
裂缝里。
有光。
像眼睛。
在看我。
我笑了。
“来吧。”
“都来吧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身后有脚步声。
我没回头。
“经理。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你……你背后有人。”
我回头。
没人。
但空气冷。
像有什么东西。
在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