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书馆里安静得离谱。
我蹲在书架后面,手机举了半天,就想拍张窗外的夕阳。
结果快门一按,镜头里多了两个人。
沈砚。
还有那个女生。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隔着玻璃我都能听出那股狠劲。
女生没说话,只是摇头。
沈砚猛地松开她,转身就走。
女生站在原地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我当时脑子一热,又拍了几张。
妈的,现在想想真是手贱。
第二天,那个女生失踪了。
学校贴了寻人启事,班主任在班上念通知,语气沉重得像是死了人。
我盯着手机里那张照片,手指发凉。
沈砚是下午第二节课后来找我的。
他靠在走廊墙上,校服领口松了两颗扣子,表情懒洋洋的,但眼睛不懒。
“温晴,听说你昨天在图书馆。”
我点头。
“拍到什么了?”
他问得很随意,像在聊天气。
我心脏猛地一缩。
“没有啊,我就拍了夕阳。”
他笑了,笑得很好看,好看得让我后背发麻。
“是吗。”
他凑近一步,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粉味。
“那照片给我看看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凭什么?”
他歪了歪头,眼神突然变了,像是冰面裂开一道缝。
“温晴,你爸当年的事,你想知道吗?”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我爸?
我爸五年前出了车祸,肇事司机跑了,案子到现在都没破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退后一步,双手插兜,笑得人畜无害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照片的事,咱俩慢慢聊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走廊里,腿软得站不住。
真有你的,沈砚。
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