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对着我们。
黑漆漆的。
只有海风呼呼吹。
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选吧。”沈国良说，声音很平静。
我看了眼沈墨琛。
他脸色发白。
但眼神很硬。
“别选他。”他说。
“你闭嘴。”沈国良吼。
枪晃了晃。
妈的。
我腿在抖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！”沈墨琛拉住我。
“放开。”我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，“你死了谁查真相？”
他愣住了。
沈国良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。
我往前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沈墨琛突然冲过来。
枪响了。
砰。
我闭上眼。
睁开眼。
沈墨琛倒在地上。
腿上都是血。
“妈的！”我喊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咬着牙。
沈国良走过来。
踢了他一脚。
“带她走。”他说。
有人架住我。
拖上快艇。
我回头看。
沈墨琛趴在地上。
血染红了码头。
搞毛啊。
这剧情不对。
快艇发动了。
突突突。
雾越来越浓。
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沈国良坐在我对面。
递给我一瓶水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我说。
“娶你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我叔叔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他说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妈当年就该是我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眼神很复杂。
不是恨。
是……遗憾？
“你妈现在在医院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人照顾她。”
“你想用她威胁我？”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能给她最好的医疗。”
“条件呢？”
“嫁给我。”他说，“一年。契约。”
又是契约。
我冷笑。
“你们沈家人都喜欢签契约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因为契约比感情靠谱。”
快艇靠岸了。
是个小岛。
有别墅。
亮着灯。
“欢迎。”沈国良说，“这是我们的新房。”
我胃里翻腾。
想吐。
但忍住了。
得活着。
得回去。
沈墨琛还在等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别墅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咔哒。
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