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响了。
我以为是沈墨琛。
打开门。
林薇站在那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风衣，妆很精致，嘴唇涂得鲜红。
“你好。”她说，“苏念？”
“是。”我说。
“我能进去吗？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就几分钟。”她说，“说几句话。”
我让开。
她走进客厅，环顾一圈。
“挺干净。”她说，“不像有人住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墨琛呢？”她说。
“不在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他去医院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一直在等他。”她说，“但他没接电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苏念。”她说，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未婚妻。”
她笑了。
“那是以前。”她说，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退婚了。”她说，“今天早上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当棋子。”
“棋子？”
“沈家的事。”她说，“我爸妈知道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亲爹是沈国良？”她说。
“不是。”我说，“是沈墨琛的父亲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她说，“这家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她说，“你们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演戏。”我说，“骗沈国良。”
“有用吗？”她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知道沈国良在哪吗？”她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城东。”她说，“有个废弃的工厂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经常去那。”她说，“我见过。”
“为什么告诉我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想再被利用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苏念。”她说，“你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我说。
她站起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她说。
“林薇。”我说。
“嗯？”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。
“不用。”她说，“反正。”
“反正什么？”
“反正。”她说，“我也没退路了。”
她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林薇。
她来干什么？
真是退婚了？
还是？
卧槽。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手机响了。
沈墨琛。
“喂？”我说。
“苏念。”他说，“林薇是不是来了？”
“是。”我说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。”我说，“她退婚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说。”我说，“沈国良在城东工厂。”
“别信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她是我爸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从始至终。”他说，“都是。”
我拿着手机。
手在抖。
“苏念。”他说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苏念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还好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挂了电话。
我靠在沙发上。
林薇。
她到底是谁的人？
还是说？
谁都不能信？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我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她的脸。
那张脸。
好像在哪见过？
在哪？
想不起来。
但。
一定见过。
在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