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又响了。
我愣住。
谁？
林薇刚走。
沈墨琛说别信她。
但。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走到门口。
猫眼里。
一张脸。
我认识。
是沈国良。
妈的。
他怎么敢来？
“苏念。”他在门外喊，“开门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在我手里。”
我手一抖。
开了门。
他站在门口。
穿着黑色大衣。
脸上带着笑。
那种笑。
让人发冷。
“进来。”我说。
他走进来。
四处看。
“沈墨琛不在？”他说。
“不在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，“省得麻烦。”
“我妈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先谈谈。”
他坐在沙发上。
翘着腿。
“林薇来过了？”他说。
“是。”我说。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。”我说，“她退婚了。”
沈国良笑了。
“退婚？”他说，“她是我派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告诉我。”他说，“你怀疑沈墨琛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她。”我说，“是你的人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从开始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苏念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沈墨琛爱你？”
“……”
“他只是在演戏。”他说，“他爸让他娶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爸。”他说，“才是你亲爹。”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你妈。”他说，“也是棋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林婉清。”他说，“她当年签的契约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我哥逼的。”他说，“沈国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让她嫁给我。”他说，“然后生下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他恨赵雅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赵雅。”他说，“是他前妻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背叛了他。”他说，“跟别人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报复她。”他说，“让她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。”他说，“只是工具。”
我坐在地上。
腿软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沈墨琛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他一直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骗你。”他说，“从头到尾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。”他说，“在他手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想救她？”他说，“跟我合作。”
“怎么合作？”我说。
“帮我。”他说，“拿到沈氏股份。”
“……”
“然后。”他说，“我放你妈走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考虑一下。”他说，“明天给我答案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我。
“苏念。”他说，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门关上。
我坐在原地。
手机响了。
沈墨琛。
“喂？”我说。
“苏念。”他说，“沈国良来了？”
“是。”我说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。”我说，“你一直在骗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说。”我说，“你爸是我亲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说。”我说，“你妈是背叛了你爸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说。”我说，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。”
“苏念。”他说，“别信他。”
“那信谁？”我说。
“信我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我爱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苏念。”他说，“等我回来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靠在墙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谁说的是真的？
沈国良？
沈墨琛？
还是林薇？
卧槽。
太乱了。
我站起来。
走到厨房。
倒了杯水。
手还在抖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我说。
“苏念。”一个女人的声音，“我是你妈。”
“妈？”我说。
“别说话。”她说，“听我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国良在骗你。”她说，“沈墨琛才是好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亲爹。”她说，“是沈国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。”她说，“他才是坏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墨琛。”她说，“他一直在保护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别信沈国良。”她说，“他绑架了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。”她说，“我逃出来了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在。”她说，“你们别墅门口。”
我冲到门口。
打开门。
林婉清站在外面。
浑身是伤。
“妈！”我抱住她。
她哭了。
“苏念。”她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沈墨琛。”她说，“他才是你亲哥。”
我愣住了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