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说去北境。
沈烈愣住。
“搞毛啊?”
“那是镇北将军府的地盘。”
校尉压低声音。
“李相留的后手。”
“就在那。”
沈烈攥紧拳头。
北境。
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去。
那地方。
有太多血债。
“非去不可?”
校尉点头。
“李相信里写的。”
“只有那。”
沈烈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走。”
他转身看赵参军。
赵参军苦笑。
“这命。”
“真够离谱。”
沈烈咧嘴。
“习惯了。”
夜色更深。
他们收拾东西。
准备连夜出发。
沈烈上马前。
回头看了一眼驿站。
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。
了尘那和尚。
到底在帮谁?
还是。
也在算计他?
“将军。”
校尉喊他。
“走。”
沈烈甩甩头。
策马跟上。
路上。
校尉说起北境那地方。
“李相早年在那埋了批人。”
“都是老兵。”
“信得过。”
沈烈皱眉。
“多少人?”
“三百。”
校尉说。
“够用?”
“不够也得够。”
校尉叹气。
“现在。”
“只能信李相。”
沈烈没说话。
他信李相。
但心里总有点发毛。
那和尚。
到底什么意思?
“将军。”
赵参军凑过来。
“我总觉得。”
“那和尚不对劲。”
沈烈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现在没空管他。”
赵参军闭嘴。
马蹄声在夜里响。
走了两个时辰。
天快亮时。
校尉突然勒马。
“前面有人。”
沈烈眯起眼。
远处。
一队骑兵。
举着火把。
正朝他们过来。
“是镇北将军府的?”
校尉摇头。
“看不清。”
沈烈摸向腰间刀。
“准备。”
“打。”
骑兵越来越近。
火光映出旗号。
校尉一愣。
“是。”
“李相的人。”
沈烈松口气。
但心里更紧。
李相的人。
怎么会出现在这?
不是被软禁了?
骑兵领头的翻身下马。
单膝跪地。
“末将李虎。”
“奉李相密令。”
“接应将军。”
沈烈盯着他。
“李相。”
“怎么知道我们要来?”
李虎抬头。
“李相说。”
“将军会走这条路。”
沈烈心里一沉。
李相。
算得太准。
还是。
也在布局?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