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刚进武馆大门,就看见一个人蹲在院子里。
是白羽。
他浑身是血,靠在墙根,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……”林北愣了一下。
白羽抬起头,咧嘴笑了一下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我回来,是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“你他妈还有脸回来?”林北冲上去揪住他衣领。
白羽没躲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他说。“但你师父的玉佩,不在我手上。”
林北手一松。
“什么?”
白羽咳了两声,吐出一口血。
“当年,我确实骗了你师父。”他说。“但我没拿玉佩。玉佩……在暗影楼楼主手里。他叫陈玄。是你师父的师弟。”
林北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师弟?”
“对。”白羽说。“你师父当年发现暗影楼在收集秘境令牌,想阻止。陈玄劝他加入,他不肯。后来陈玄设局,让我骗你师父去陷阱。但你师父临死前,把玉佩交给了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羽说。“我只知道,那个人现在还活着。陈玄一直在找玉佩,他以为在你手上。”
林北松开手。
“所以三天后,城南老宅那场约,是陈玄设的?”
白羽点头。
“他想要玉佩。”他说。“但你根本没有。所以你去,就是送死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为什么回来告诉我这些?”他说。
白羽苦笑。
“因为我欠你师父一条命。”他说。“当年我叛出暗影楼,就是不想再当狗。但有些事,做了就是做了,躲不掉。”
他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说。“你自己小心。”
“你去哪?”林北说。
“去找那个人。”白羽说。“也许,还能找到玉佩的下落。”
他转身,一瘸一拐地走出武馆。
林北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。
陈雪走过来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她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北说。“但至少,他回来了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三天后,我还是要去。”他说。“不管玉佩在不在我手上。我都要去。”
陈雪没说话。
风又吹起来。
院子里的落叶,沙沙作响。
林北抬起头,看着灰蒙蒙的天。
“师父。”他低声说。“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?”
没人回答。
只有风。
还有远处,隐约传来的打更声。
他转身进了屋。
桌上,放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:林北亲启。
林北拿起来,拆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四个字:玉佩在墓。
没有落款。
林北愣住了。
谁的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