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攥着信。
手在抖。
“陈伯走了。”他说。
陈雪站在旁边。
“他肯定有他的理由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理由？”林北说。“连句话都不留？”
陈雪没说话。
巷子里突然响起脚步声。
林北回头。
一个黑衣人从拐角走出来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林北。”那人说。“暗影楼让我带句话。”
林北把信塞进口袋。
“说。”
“你师父的死。”那人说。“和青狼帮有关。也和白羽有关。”
林北眼神一冷。
“白羽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那人说。“他当年是暗影楼的人。也是害死你师父的帮凶。”
陈雪突然拔剑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她说。
黑衣人笑了。
“陈雪。”他说。“你爹陈远山。当年就是被白羽出卖的。你一直知道。为什么不告诉你师弟？”
林北扭头看陈雪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他说。
陈雪咬住嘴唇。
“我……”她说。
“卧槽。”林北骂了一声。“你们一个个。都瞒着我。”
黑衣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林北。”他说。“暗影楼现在给你两条路。要么加入我们。要么死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挑这个时候来。”
他把玉佩放进口袋。
“我选第三条。”他说。“先宰了你。”
话音未落。
林北冲上去。
一拳砸向黑衣人。
黑衣人侧身躲开。
刀光一闪。
林北肩膀被划了一道。
血渗出来。
陈雪从侧面攻上去。
剑尖直刺黑衣人喉咙。
黑衣人退了两步。
“你们打不过我的。”他说。“我不是来打架的。只是传话。”
“传完了。”林北说。“可以滚了。”
黑衣人冷笑。
“林北。”他说。“三天后。暗影楼会在城南老宅等你。带上你师父的玉佩。否则。你武馆里的人。一个都活不了。”
说完。
黑衣人转身消失在巷子里。
林北站在原地。
肩膀还在流血。
陈雪走过来。
“先包扎。”她说。
“不用。”林北说。“你告诉我。白羽到底做了什么。”
陈雪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当年。”她说。“师父发现暗影楼在收集秘境令牌。想阻止他们。白羽当时是师父的朋友。但他其实是暗影楼的人。他骗师父去了一个陷阱。师父……没能回来。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白羽一直在我身边。”他说。“是为了盯着我？”
“可能。”陈雪说。“但他后来又叛出暗影楼。也许是真的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？”林北说。“有用吗？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陈雪说。
“回武馆。”林北说。“我要等白羽回来。当面问清楚。”
陈雪跟上。
“那三天后呢？”她说。
林北没回头。
“去赴约。”他说。“替师父报仇。”
巷子里。
风又吹起来。
林北的背影。
有点晃。
但很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