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愣在原地。
“我师父？”他说。“我没有师父。”
女人笑了笑。
“你有。”她说。“只是你不知道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女人没说话。
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扔过来。
林北接住。
玉佩很旧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。
“陈”。
林北抬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“你师父姓陈。”女人说。“当年他救过你。把你养大。教你武功。只是你自己不记得。”
林北摇头。
“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。”他说。“没人教我武功。”
“是吗？”女人说。“那你的基础拳法。谁教的？”
林北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是啊。
系统激活的时候。
他直接获得了基础拳法精通。
但系统说。
那是签到奖励。
可如果……
如果系统只是唤醒了他原本就会的东西呢？
“你师父叫陈远山。”女人说。“江湖人称‘铁拳’。十年前。他得罪了暗影楼。被追杀。临死前。把你托付给一个老友。”
“那个老友……”女人顿了顿。“就是巷口卖馄饨的陈伯。”
林北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陈伯？
那个每天给他送馄饨的老头？
“离谱。”林北说。“陈伯就是个普通老头。”
“普通？”女人笑了。“一个普通老头。能在暗影楼的眼皮底下。把你藏十年？”
林北沉默。
他想起陈伯每天早上准时出现的馄饨摊。
想起陈伯偶尔说的那些奇怪的话。
“路还长。”
“别急。”
“你早晚会知道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林北说。“你们一个两个。都瞒着我。”
女人叹了口气。
“不是瞒你。”她说。“是保护你。暗影楼一直在找你。如果你知道太多。活不到现在。”
林北攥紧玉佩。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？”他说。
“因为时间到了。”女人说。“暗影楼已经找到你。你师父的仇。也该报了。”
林北抬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说。
女人摘下面纱。
露出一张清秀的脸。
“我叫陈雪。”她说。“陈远山的女儿。你的师姐。”
林北愣住了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落叶飘下来。
落在两人中间。
“你……”林北说。“你是我师姐？”
陈雪点头。
“这些年。我一直跟着你。”她说。“看着你开武馆。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。师父如果还在。会很高兴。”
林北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低头看玉佩。
又抬头看陈雪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“先回去。”陈雪说。“陈伯应该还在等你。有些事。他比我更清楚。”
林北点头。
两人走出老宅。
巷子里。
陈伯的馄饨摊还在。
但人不见了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林北走过去。
拿起信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我去办点事。三天后回来。别找我。”
林北看着信。
心里突然有点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