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愣住。
陈伯?
暗影楼?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馄饨。
“陈伯。”林北说。“您不是在巷子口卖馄饨吗?”
陈伯笑了笑。
“那是掩护。”他说。“我退休了。不想再掺和那些事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
“那您今天来。”他说。“是为什么?”
陈伯叹了口气。
“我听说你惹上暗影楼了。”他说。“他们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“你那个武馆。”陈伯继续说。“以前是暗影楼在城西的据点。地下有密室。藏着他们的一些东西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什么东西?”他说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陈伯说。“但我记得。当年他们很看重那个地方。后来突然撤了。把密室封了。”
林北想了想。
“密室在哪?”他说。
陈伯指了指院子角落。
“那口井下面。”他说。“有暗门。”
林北走过去。
井已经干了。
他往下看。
黑乎乎的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“小心点。”陈伯说。“暗影楼的东西。都不是善茬。”
林北跳下去。
落地。
果然。
井壁上有道暗门。
他推开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墙上挂着几幅画。
还有一张桌子。
桌子上放着个木盒子。
林北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块令牌。
令牌上刻着“暗影”两个字。
林北拿起信。
拆开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想要真相。来城北老宅。”
林北愣住。
这搞毛啊?
又是陷阱?
他拿着令牌和信。
爬上去。
陈伯还在院子里。
“找到什么了?”他说。
林北把信递给他。
陈伯看了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城北老宅。”他说。“那是暗影楼前任楼主的住处。”
“前任楼主?”林北说。
陈伯点头。
“死了好几年了。”他说。“但老宅一直空着。没人敢去。”
林北沉默。
这明显是引他过去。
但不去。
又不知道真相。
“我明天去。”他说。
陈伯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?”他说。
“确定。”林北说。
陈伯叹了口气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他说。
林北摇头。
“您别去。”他说。“太危险。”
陈伯笑了笑。
“我老了。”他说。“但还没老到不能动。”
林北还想说什么。
陈伯摆手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他说。“明天一早。我在巷子口等你。”
说完。
他转身走了。
林北站在院子里。
手里握着令牌。
心里有点乱。
暗影楼。
前任楼主。
老宅。
这些到底有什么关系?
他走进房间。
柳青还在练功。
“师父。”她说。“那个老头是谁?”
“以前的邻居。”林北说。“明天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?”柳青说。
“城北。”林北说。“你留在武馆。看好门。”
柳青点头。
林北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他拿出玉简。
又修炼了一会儿。
真气又涨了点。
但还不够。
暗影楼的高手。
肯定不止白羽那个级别。
他得尽快突破。
第二天一早。
林北起来。
洗漱完。
走到巷子口。
陈伯果然在那。
手里提着馄饨。
“吃点。”他说。“路上有劲。”
林北接过碗。
几口吃完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两人往城北走。
路上。
陈伯没怎么说话。
林北也没问。
到了老宅门口。
门是开的。
林北推门进去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落叶满地。
突然。
一个人影从屋里走出来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黑衣。
脸上带着面纱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林北警惕。
“你是谁?”他说。
女人笑了笑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她说。“重要的是。你想知道什么?”
林北盯着她。
“暗影楼为什么盯上我?”他说。
女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你师父。”她说。
林北愣住。
“我师父?”他说。“我没有师父。”
“你有。”女人说。“只是你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