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看着手里的玉简。
白羽盯着他。
“你真信她？”白羽又问一遍。
林北笑了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。“但玉简是真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。”他说。“我需要力量。”
白羽没说话。
刘峰在旁边挠头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说。“你们聊啥呢？我咋听不懂。”
林北没理他。
他把玉简贴在额头。
一股冰凉的气息涌进来。
脑海里浮现出一套功法。
《暗影诀》。
不是假的。
是真的功法。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“还真是真的。”
白羽皱眉。
“她到底想干嘛？”他说。“给你真功法。还让你帮她挡天剑门。”
林北想了想。
“可能。”他说。“她是真的需要帮手。”
“也可能。”白羽说。“她是在钓鱼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鱼饵都吃了。”他说。“还怕鱼钩？”
白羽没说话。
远处。
天已经亮了。
林北站起身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“回武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白羽问。
“然后。”林北说。“修炼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三天后。”他说。“去暗影楼。”
白羽看着他。
“你真去？”他说。
“去。”林北说。“不去。怎么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白羽叹了口气。
“你变了。”他说。“以前你只想开武馆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以前。”他说。“我没得选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。“我想选。”
白羽没说话。
刘峰在旁边嘀咕。
“你们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绕。”他说。“我听着累。”
林北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他说。
三人往武馆走。
路上。
林北忽然停下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他说。“白羽。你说她会不会在玉简里下毒？”
白羽愣住。
“你才想到？”他说。
林北挠头。
“算了。”他说。“赌一把。”
他继续走。
回到武馆。
柳青在院子里练剑。
看到林北回来。
她停下。
“师父。”她说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林北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“你去休息吧。”
柳青点头。
转身走了。
林北走进房间。
关上门。
他拿出玉简。
再次贴在额头。
这一次。
他仔细感受。
功法是完整的。
没有陷阱。
他松了口气。
开始修炼。
真气在体内流转。
一点点壮大。
他闭上眼睛。
沉浸其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师父。”柳青的声音。“有人找你。”
林北睁开眼。
“谁？”他说。
“一个老头。”柳青说。“他说他叫陈伯。是你以前的邻居。”
林北愣住。
陈伯？
他记得。
陈伯是他开武馆前。
在巷子口卖馄饨的老头。
他怎么来了？
林北起身。
打开门。
院子里。
陈伯站在那。
手里提着一碗馄饨。
“林小子。”陈伯笑着说。“听说你开武馆了。我来看看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陈伯。”他说。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陈伯把馄饨递给他。
“给你送吃的。”他说。“顺便。跟你说件事。”
林北接过馄饨。
“什么事？”他说。
陈伯看了看四周。
压低声音。
“你那个武馆。”他说。“以前是暗影楼的据点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他说。
陈伯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“我以前。是暗影楼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