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笑了。
“林北。”她说。“你挺有意思。”
林北没笑。
“我徒弟在哪。”
“放心。”女人说。“柳青没事。我只是请她喝茶。”
白羽脸色难看。
“楼主。”他说。“你到底想怎样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白羽。”她说。“你以为你背叛我。我会放过你？”
白羽没说话。
林北往前一步。
“少废话。”他说。“要打就打。”
女人摇头。
“不。”她说。“我不跟你打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“你大半夜带人追我。现在说不打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我追你。”她说。“是因为我想看看。你到底值不值得我出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她说。“你值得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所以呢。”
“所以。”女人说。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她拿出一个令牌。
“暗影楼缺一个副楼主。”她说。“你来做。”
林北愣住。
白羽也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白羽说。“你疯了？”
女人没理他。
看着林北。
“答应。”她说。“我不杀你。不杀柳青。不杀白羽。”
林北看着她。
“不答应呢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不答应。”她说。“你们三个。都得死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白羽急了。
“林北。”他说。“别信她。她说话不算话。”
女人看白羽一眼。
“白羽。”她说。“你再多嘴。我先杀你。”
白羽闭嘴。
林北想了想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你这条件。听着不错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但我不信你。”林北说。
女人没生气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她说。“正常。”
她拿出一个玉简。
“这是传承玉简。”她说。“真的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“意思是。”女人说。“我先给你玉简。你修炼。然后你再决定。”
林北看着她。
“你这样搞。”他说。“我很慌啊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慌就对了。”她说。“因为。我还有条件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什么条件。”
“三个月后。”女人说。“天剑门要来暗影楼。到时候。你帮我挡他们。”
林北愣住。
“天剑门？”他说。“那可是正道第一大派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她说。“所以。我需要你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白羽看着他。
刘峰也看着他。
林北忽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我答应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。
她把玉简扔过来。
林北接住。
“三天后。”女人说。“来暗影楼找我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人跟着消失。
林北看着玉简。
白羽走过来。
“你真信她？”他说。
林北笑了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。“但玉简是真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。”他说。“我需要力量。”
白羽没说话。
远处。
有风吹过。
林北抬头。
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