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看着刘峰。
刘峰看着他。
“杀。”刘峰说。“我不怪你。”
林北摇头。
“不杀。”
疤脸脸色变了。
“那你就死。”
他抬手。
四周冒出十几个人。
都拿着刀。
林北笑了。
“来啊。”
白羽站在中间。
不知道该帮谁。
林北说。
“白羽。你选。”
白羽看着他。
又看着疤脸。
叹气。
“我选你。”
他说。
站在林北身边。
疤脸怒了。
“杀。”
十几个人冲过来。
林北笑了。
笑得很狂。
“来得好。”
他往前一步。
白羽也往前一步。
刘峰在牢里。
看着。
忽然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他说。“林北。你搞毛啊。不杀我。你自己怎么办。”
林北没回头。
“闭嘴。”他说。“等老子打完。”
第一个人冲到他面前。
刀砍下来。
林北侧身。
一拳。
那人飞出去。
撞倒两个。
白羽也动了。
他出手很快。
一掌拍碎一个人的下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白羽说。“我这辈子。就没干过这么蠢的事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那你现在干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白羽说。“我选了你。你最好别死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又打飞一个。
疤脸在后退。
他看着林北。
眼神变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“为了一个废物。不要命了。”
林北看着他。
“他不是废物。”他说。“他是我徒弟。”
疤脸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徒弟？”他说。“你连自己都保不住。还徒弟。”
林北没理他。
又打飞一个。
白羽在他身边。
气喘吁吁。
“还有六个。”他说。“你行不行。”
“行。”林北说。“你不行了？”
“还行。”白羽说。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那你歇会儿。”他说。“我来。”
他往前冲。
剩下的六个人。
一起上。
林北没躲。
硬扛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全部打飞。
疤脸脸色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“你到底是什么怪物。”
林北看着他。
“你猜。”他说。
疤脸转身就跑。
林北没追。
他走到牢房前。
一拳打碎锁。
刘峰看着他。
眼眶红了。
“林北……”他说。
“别废话。”林北说。“走。”
刘峰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白羽扶住他。
“你们先走。”白羽说。“我断后。”
林北看着他。
“你行吗。”
“行。”白羽说。“反正我已经选了。”
林北点头。
带着刘峰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忽然停住。
“白羽。”他说。“谢谢你。”
白羽没回头。
“少废话。”他说。“快走。”
林北笑了。
走了。
外面是黑夜。
风很大。
刘峰说。
“我们去哪。”
林北想了想。
“回武馆。”他说。“然后。找暗影楼算账。”
刘峰愣住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“暗影楼那么多高手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那又怎样。”他说。“他们动我徒弟。就得死。”
刘峰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忽然。
远处有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林北皱眉。
“不好。”他说。“他们追来了。”
刘峰脸色白了。
“怎么办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看着黑暗。
一个人走出来。
不是疤脸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黑衣。
长得很漂亮。
她看着林北。
笑了。
“林北。”她说。“终于见面了。”
林北看着她。
“你是谁。”
“暗影楼。”她说。“楼主。”
林北愣住。
白羽从后面跑出来。
看见那个女人。
脸色变了。
“楼主？”他说。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白羽。”她说。“你背叛我。我当然要来。”
她看着林北。
“林北。”她说。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加入暗影楼。我不杀你。”
林北看着她。
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