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和白羽走了三天。
山路。
越来越陡。
白羽在前面。
不说话。
林北在后面。
也不说话。
第四天。
他们到了。
一座山。
山腰有寨子。
黑旗。
白羽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林北看着寨子。
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白羽说。“暗影楼分舵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北说。“就这么点人？”
寨子不大。
顶多二十间屋子。
白羽笑了。
“表面。”
“嗯？”
“地下三层。”白羽说。“比我见过的任何帮派都大。”
林北心里一沉。
“怎么进？”
“直接进。”白羽说。“有人会接。”
话音刚落。
寨门开了。
一个人走出来。
黑衣。
脸上有疤。
“白羽。”那人说。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白羽说。“带个人来。”
疤脸看着林北。
“谁？”
“林北。”白羽说。“他想见楼主。”
疤脸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楼主不在。”
“那谁在？”
“我。”疤脸说。“规矩你知道。”
白羽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规矩？”林北问。
“新来的。”疤脸说。“得先过三关。”
“哪三关？”
“第一关。”疤脸说。“打死我。”
林北看着他。
“就你？”
“就我。”疤脸说。“打不死我。你死。”
白羽拉住林北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我没冲动。”林北说。“他说的。”
林北往前走。
白羽想拦。
拦不住。
疤脸笑得更冷。
“有种。”
他拔刀。
刀光。
林北没动。
刀到了。
林北侧身。
一拳。
疤脸飞出去。
撞在寨门上。
门倒了。
疤脸爬起来。
吐血。
“第二关。”林北说。
疤脸擦血。
“第二关。”他说。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进寨子。
地下。
楼梯很长。
走了好久。
到了。
一个大厅。
很大。
中间有擂台。
擂台上有人。
三个人。
都拿着刀。
“第二关。”疤脸说。“打赢他们。”
林北看着那三个人。
“一起上？”
“一起上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行。”
他跳上擂台。
三个人冲过来。
刀快。
林北更快。
破天九式。
碎山。
轰。
三个人全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疤脸愣住。
“第三关。”林北说。
疤脸咽口水。
“第三关。”他说。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继续往下。
更深。
到了。
一个铁门。
疤脸开门。
里面是牢房。
牢房里有人。
一个人。
被锁着。
浑身是血。
“第三关。”疤脸说。“杀了他。”
林北看着那个人。
那个人抬起头。
林北愣住。
“刘峰？”
刘峰看着他。
苦笑。
“林北。”他说。“你来了。”
林北转身。
看着疤脸。
“你让我杀他？”
“规矩。”疤脸说。“不杀。你死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白羽站在后面。
脸色很白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林北说。“你们暗影楼。就这？”
疤脸笑了。
“就这。”他说。“杀不杀？”
林北看着刘峰。
刘峰看着他。
“杀。”刘峰说。“我不怪你。”
林北摇头。
“不杀。”
疤脸脸色变了。
“那你就死。”
他抬手。
四周冒出十几个人。
都拿着刀。
林北笑了。
“来啊。”
白羽站在中间。
不知道该帮谁。
林北说。
“白羽。你选。”
白羽看着他。
又看着疤脸。
叹气。
“我选你。”
他说。
站在林北身边。
疤脸怒了。
“杀。”
十几个人冲过来。
林北笑了。
笑得很狂。
“来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