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站起来。
丹田空了。
但真气更纯。
更强。
楼主盯着他。
眼睛眯起来。
“你吃了什么？”
“毒药。”林北笑。“你给的毒药。”
楼主没说话。
手一翻。
又一把刀。
白羽趴在地上。
咳血。
“小心……”
林北点头。
他往前走。
步子很稳。
楼主出刀。
快。
狠。
林北没躲。
一拳。
直接砸刀上。
铛。
刀断了。
楼主愣住。
“卧槽。”
林北第二拳。
楼主抬手挡。
咔嚓。
胳膊断了。
楼主后退。
脸上终于有了表情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林北说。“你不是要杀我吗？”
楼主咬牙。
从怀里掏出一颗东西。
扔地上。
砰。
烟雾炸开。
林北冲过去。
没人了。
跑了。
他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白羽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别追……”
林北回头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白羽说。“你……真突破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寒冰草和赤焰果不是毒？”
“是毒。”林北说。“但也是药。”
他解释。
破而后立丹。
碎了丹田。
重铸。
寒冰草和赤焰果是引子。
不是毒。
是钥匙。
白羽听完。
沉默。
“那传承玉简呢？”
林北从怀里掏出来。
玉简还在。
但裂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。“碎了。”
白羽接过去。
看了看。
“还能用。”
“嗯？”
“裂了不假。”白羽说。“但里面的功法还在。”
林北接过。
贴在额头。
功法灌进来。
《破天九式》。
第一式。
碎山。
他睁开眼。
“成了。”
白羽点头。
“那暗影楼……”
“我会找他们。”林北说。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扶起白羽。
往外走。
武馆门口。
柳青和张虎站着。
看见他们。
松口气。
“师父。”柳青说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个楼主……”
“跑了。”
柳青想说什么。
又闭嘴。
林北进屋。
坐下。
丹田还疼。
但比之前好。
他签到。
叮。
“获得：疗伤丹。”
他拿出来。
给白羽一颗。
自己吞一颗。
药力化开。
舒服多了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白羽问。
“养伤。”林北说。“然后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暗影楼再来。”
白羽沉默。
“他们不会罢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北说。“所以我要练功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“练到他们不敢来。”
白羽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变了。”
“变什么？”
“以前你只想守武馆。”白羽说。“现在你想杀人了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院子里。
月光很亮。
他练拳。
一拳。
又一拳。
破天九式。
碎山。
轰。
墙倒了。
柳青跑出来。
“师父！”
“没事。”林北说。“明天砌。”
他继续练。
直到天亮。
白羽靠在门框上。
看着他。
“你休息会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至少吃点东西。”
林北停下。
“好。”
他们吃早饭。
柳青做的粥。
张虎端上来。
四个人。
围着桌子。
没人说话。
林北喝完粥。
放下碗。
“我想好了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要去暗影楼。”
白羽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林北说。“他们来找我。不如我去找他们。”
“你知道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北说。“但你有办法。”
白羽看着他的眼睛。
叹气。
“我确实知道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白羽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
林北转身。
对柳青说。
“看好武馆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
“我会回来。”
他走出门。
白羽跟上。
晨光里。
两个人影。
越走越远。
柳青站在门口。
张虎在旁边。
“师哥。”张虎说。“师父会不会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柳青说。“他会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