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刚钻进小巷，身后就传来马蹄声。
“快！”沈烈压低嗓子。
巷子窄，只够两人并肩。
赵参军跑得气喘吁吁。
“我说……你真要去将军府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赵参军声音都变了，“那地方比破庙凶险一百倍！”
沈烈没理他。
他脑子里只有账本。
只要拿到那东西，镇北将军府就得完蛋。
陈肃在后面咳嗽。
“沈烈……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沈烈老实说。
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妈的，这破事越搅越浑。”
三人穿过三条巷子，翻过一道矮墙，到了将军府后街。
将军府灯火通明。
门口站着四个守卫。
沈烈趴在墙根下观察。
“后门呢？”赵参军问。
“也有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沈烈想了想。
“翻墙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赵参军瞪眼。
“这墙三丈高！”
“我能翻。”
沈烈说。
“你们在这等着。”
他往后退了几步，助跑，脚蹬墙面，手一搭墙头，整个人翻了过去。
落地无声。
院子里没人。
沈烈贴着墙根摸到后门，拔掉门闩。
赵参军和陈肃溜进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赵参军小声嘀咕，“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沈烈压低声音。
“账本应该在书房。”
“你知道书房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那你说个屁。”
沈烈没接话。
他看见走廊尽头有个人影。
是个丫鬟。
端着一盘糕点。
沈烈冲过去，捂住她嘴巴。
“别出声。”
丫鬟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书房在哪？”
丫鬟指了指东边。
沈烈松开她。
“走吧，别乱喊。”
丫鬟一溜烟跑了。
三人摸向东边。
转过回廊，前面就是书房。
门口站着两个带刀护卫。
沈烈皱眉。
硬闯肯定惊动人。
“怎么办？”赵参军问。
沈烈没说话。
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，扔向远处。
石头砸在花盆上，啪一声响。
两个护卫对视一眼。
“去看看。”
一个护卫走过去。
剩下一个。
沈烈从阴影里窜出来，一刀背敲在他后颈上。
护卫软倒。
另一个护卫听到动静回头，沈烈已经冲到他面前。
“你——”
一刀背，也倒了。
沈烈推开书房门。
里面点着灯。
书桌上摊着一本账册。
沈烈翻开。
密密麻麻的数字。
都是军饷、粮草、兵器。
每一笔都有镇北将军的印章。
“找到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谁在书房？”
是个粗嗓门。
沈烈把账本塞进怀里。
“走！”
三人从后窗翻出去。
刚落地，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一排人。
举着火把。
领头的是个络腮胡大汉。
“沈烈。”
他咧嘴笑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烈心一沉。
中计了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这账本是假的？”
“不假。”络腮胡说，“但你以为能活着带出去？”
他挥手。
“拿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