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路边，眼泪掉下来。
沈时晏蹲在我旁边，没说话。
我哭了一会儿，抬头看他。
“你说我妈会没事吗？”我说。
“会。”他说。“我保证。”
“你怎么保证？”我说。“你连林悦背后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他沉默。
我真服了，这破事一团糟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“回去查。”
他扶我站起来。
我腿麻了，站不稳，他揽住我的腰。
我没推开他。
回到公寓，我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他给我倒了杯水。
“你爸那边……”他说。
“别提他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手机响了，是林悦。
我接起来。
“清晚。”她说。“对不起，我骗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。“有人让我这么做的。”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“但他说，如果我不照做，他会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你见过他吗？”我说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“他打电话，声音处理过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告诉我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哭了。“我觉得对不起你。”
“你妈失踪，是我做的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让人把她带走了。”她说。“但我不知道带到哪了，是那个人安排的。”
“你疯了！”我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“他说只要我照做，他会给我一千万，还会保护我的孩子。”
“林悦。”我说。“你为了钱，什么都干得出来？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她哭得更厉害了。“我一个人，没钱，孩子快生了，我怎么办？”
我挂了电话。
沈时晏看着我。
“她承认了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她妈的我真想骂人。”我说。
卧槽，这都什么事。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。“至少我们知道方向了。”
“方向？”我说。“我妈在她手上，我连她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“她背后那个人。”他说。“可能是陈浩，也可能是别人。”
“陈浩？”我说。“他不是林悦的男朋友吗？”
“他可能不是。”他说。“我查过他，他的背景很干净，干净得不像真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有人给他洗过。”他说。“他可能不是普通人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要去找林悦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？”他说。
“现在。”我说。“她必须告诉我，我妈在哪。”
他拦住我。
“冷静点。”他说。“你这样去，她不会说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等我查清楚。”他说。“给我一天时间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一天。”我说。“明天这个时候，如果还没结果，我自己去。”
他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