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在前面走。
我跟在后面。
裴时晏跟在我旁边。
巷子越走越深。
我心里有点发毛。
搞毛啊，这地方我从来没来过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
我问。
沈婉回头看我一眼。
“快了。”
“就在前面。”
她声音有点抖。
不是装的。
裴时晏压低声音。
“小心。”
“这地方适合埋伏。”
我点头。
手摸到袖子里藏的短刀。
又走了几步。
沈婉停在一扇破门前。
“就是这。”
“张婶就住这。”
她敲门。
没人应。
再敲。
还是没人。
沈婉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前天还在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耍我？”
她急了。
“我没有！”
“我真的没有！”
裴时晏上前。
一脚踹开门。
屋里空荡荡的。
地上有灰。
像是很久没人住。
沈婉愣在那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前天明明……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前天？”
“你前天不是还在官府门口哭吗？”
她脸白了。
“我是让人打听的。”
“不是我亲眼见的。”
我真有你的。
“沈婉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她突然跪下。
“我真没骗你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“要是骗你，我不得好死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翻来覆去。
裴时晏拉了拉我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这里不对劲。”
我点头。
转身要走。
沈婉突然喊。
“等等！”
“我想起来了！”
“张婶还有个儿子。”
“住城西。”
我停下。
回头看她。
“你最好没记错。”
她使劲点头。
“没记错。”
“我带你们去。”
我看了裴时晏一眼。
他没说话。
我咬牙。
“走。”
沈婉爬起来。
拍了拍裙子上的土。
往前走。
我跟上。
心里乱得很。
裴时晏突然伸手。
握住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没抽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