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看着第6号。
又看着走来的赵天龙。
赵天龙停在三米外。
笑。
“你们聊完了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林雨挡在他前面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？”沈墨问。
赵天龙歪头。
“第6号没告诉你？”
“他说你是灵气本身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赵天龙说，“更准确点，我是灵气的意志。”
沈墨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赵天龙没笑。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？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加班系统……”
“是我设计的筛选工具。”赵天龙说，“找合适的人。”
“合适的人？”
“能承载我意识的人。”赵天龙说，“灵气复苏需要载体。人类的身体最合适。”
沈墨看着自己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是意外。”赵天龙说，“第12号的种子在你体内活了。但你本人，也是克隆体。”
沈墨后退一步。
“妈的……”
林雨抓住他胳膊。
“冷静。”
“我冷静个屁！”沈墨甩开手，“我就是个容器？”
赵天龙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？”赵天龙说，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体内的种子，已经和你的意识融合了。”赵天龙说，“强行拿走，你会死。我也拿不到完整的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要你活着。”赵天龙说，“帮我找其他种子。”
沈墨看着第6号。
第6号点头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沈墨沉默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赵天龙笑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要么合作。”赵天龙说，“要么我现在就收回种子。你死，我再等下一个。”
林雨握紧沈墨的手。
沈墨看着赵天龙。
又看着第6号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低头。
“合作。”
赵天龙点头。
“聪明。”
他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去哪？”
“看你的第一个任务。”赵天龙说，“城西有个种子，快失控了。”
沈墨跟着走。
林雨跟在后面。
走廊很长。
灯忽明忽暗。
沈墨突然问。
“第6号呢？”
赵天龙没回头。
“他会跟着。”
“他到底是……”
“你的备份。”赵天龙说，“如果你死了，他会接手。”
沈墨停下。
“妈的。”
林雨拉他。
“走。”
沈墨看着赵天龙的背影。
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刘先生呢？”
赵天龙停住。
“他？”
转身。
“他也是种子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而且是第一个。”赵天龙说，“失败品。”
沈墨脑子又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