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带我走进一间密室。
密室里只有一张石桌，桌上摆着个巴掌大的炉子。
“就这？”我问。
“就这。”他说，“三百年前的古宝，裂了。”
我凑近看。
炉子表面有几道裂纹，灵气外泄得厉害。
“你逗我？”我说，“这玩意儿我修不了。”
“你能。”掌门说，“你修好了飞剑。”
“飞剑跟炉子能一样？”
“一样。”他说，“都是灵力驱动的机械。”
我服了。
“修好了真放我走？”
“真放。”
“柳如烟呢？”
“也放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眼神没躲。
妈的，这人说话到底能不能信？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试试。”
我拿起炉子。
裂纹很深，灵气从里面往外窜，烫手。
“这玩意儿什么材料做的？”
“玄铁。”他说，“掺了点星辰砂。”
星辰砂？
我听过这名字，是仙界最硬的矿石。
“那得用高温熔接。”我说，“你有地火炉吗？”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就在隔壁。”
他带我去隔壁。
地火炉很大，炉膛里火焰翻腾。
“你退后。”我说，“我干活的时候别打扰。”
掌门退到门口。
我拿起炉子，对准地火。
火焰舔上来。
我手一抖。
不对。
这炉子不对劲。
裂纹不是自然裂的，是被人故意震裂的。
而且裂纹内部刻着阵法，很小，几乎看不见。
“操。”我低声骂。
“怎么了？”掌门问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继续。”
我把炉子放回地火上。
火焰烧得更旺。
我假装在修，其实在观察那个阵法。
阵法很古老，像是某种封印。
封印什么？
我伸手去摸。
指尖刚碰到裂纹，一股巨力传来。
咣——
我被弹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“沈渡！”掌门冲过来。
“别碰我！”我吼。
他停下。
“这炉子……不是灵器。”我说，“是封印。”
“封印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裂纹里的阵法，是锁的。”
“锁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锁住里面的东西。”
掌门脸色变了。
“你早就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奉命保管。”
“奉谁的命？”
“前任掌门。”他说，“他说这炉子很重要，不能坏。”
“那你让我修？”
“因为坏了。”他说，“我怕出事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修好它。”他说，“然后忘掉今天的事。”
“我忘不掉。”
“你必须忘。”
他盯着我。
眼神很冷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修。”
我重新拿起炉子。
这次我小心了很多。
我用灵力探入裂纹，顺着阵法走。
阵法很复杂，但原理我懂——就是锁。
锁住的东西，就在炉子内部。
我犹豫了。
修好它，里面东西会不会出来？
不修，掌门不会放我走。
妈的。
我选择修。
我用地火加热炉子，然后用灵力封住裂纹。
灵力顺着阵法流动，慢慢填满裂纹。
炉子开始发光。
光芒越来越强。
“退后！”我喊。
掌门退到墙角。
炉子突然炸开。
碎片飞溅。
我躲开。
炉子裂成两半，中间悬浮着一块玉简。
玉简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天机。”
掌门愣住了。
“天机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他没回答。
他伸手去拿玉简。
玉简突然飞向我。
我接住。
“给我！”掌门吼。
“凭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那是我的！”
“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他拔出剑。
“你想死？”
“我不想。”我说，“但你也别想拿。”
我捏紧玉简。
灵力涌入。
玉简亮了。
里面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沈渡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是林老的声音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掌门脸色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