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简在我手里发烫。
掌门拔剑冲过来。
我侧身躲开，玉简差点脱手。
“给我！”他眼睛红了。
“做梦。”我攥紧玉简，灵力往里灌。
林老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沈渡，这玉简里藏着你需要的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我问。
“赵家造假的源头，还有——仙械图纸的核心。”
掌门一剑劈过来。
我滚到地上，玉简磕在石头上，裂了条缝。
“操！”我骂。
玉简开始漏光。
光芒从裂缝里渗出来，像血。
掌门停下，盯着玉简。
“别让它碎了！”他吼。
“那你别砍我啊！”
我真服了。
这老头是不是有病？
玉简又亮了一下。
里面传来林老的声音，断断续续。
“沈渡……记住……玉简里的图纸……能造出……超越仙界的机械……”
“什么机械？”
“天机傀儡……”
声音断了。
玉简彻底裂开。
碎片落了一地。
我愣了。
操。
掌门也愣了。
他慢慢放下剑。
“完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完了？”
“玉简碎了，天机傀儡的秘密就永远消失了。”
“你不是掌门吗？你不知道？”
他摇头。
“我只是替赵家看门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赵家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没回答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我问。
“去死。”
他推开门。
门外站着柳如烟。
她手里拿着剑，剑上滴着血。
“沈渡。”她说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我来救你。”
她看了一眼掌门。
掌门没动。
“他怎么了？”柳如烟问。
“玉简碎了，他崩溃了。”
“玉简？”
我指了指地上的碎片。
柳如烟走过去，捡起一块碎片。
“天机……”她念道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听说过。”她说，“三百年前，赵家老祖造了一具天机傀儡，据说能毁天灭地。后来失踪了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玉简碎了，线索断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手上的血是谁的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赵无极的。”
“你杀了他？”
“没死透。”她说，“但差不多了。”
卧槽。
这女人真狠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玉简碎了，但碎片还在。”她说，“也许能拼回来。”
“拼回来？”
“对。”她蹲下，开始捡碎片。
我看着她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她突然问。
“信。”我说，“不信也没办法。”
她笑了。
“那就一起拼。”
我蹲下，帮她捡碎片。
碎片很烫。
像烧红的铁。
我捏着碎片，灵力渗进去。
突然，碎片亮了。
光芒刺眼。
我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，我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面前是一具巨大的机械傀儡。
傀儡的眼睛亮着红光。
“沈渡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是赵家老祖的声音。
我后背发凉。
这他妈是个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