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机械傀儡面前。
红光刺眼。
赵家老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沈渡，你果然来了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算计我？”
“不算计。”他说，“只是等你。”
“等我干嘛？”
“修东西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修什么？”
“天机傀儡。”他说，“它坏了三百年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修好它，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假灵石案的真凶。”他说，“还有你穿越的真相。”
穿越？
我心里一沉。
“你知道我是穿越的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你被雷劈进来的时候，我看见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信？”他笑了，“你口袋里还有一块手机电池。”
我摸口袋。
空的。
“别找了，我拿走了。”他说，“修好傀儡，我还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样？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修。”我说，“但你得先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柳如烟是谁？”
他沉默。
“她是你老婆。”他说，“三百年前的老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他说，“你前世是赵家老祖的徒弟，她是你师妹。后来你死了，她转世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信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太离谱了。
但好像又合理。
“修吧。”我说。
我走到傀儡面前。
它很大。
比三个我还高。
外壳是青铜的，上面有裂纹。
我伸手摸了一下。
冰的。
“怎么修？”我问。
“拆开。”他说，“里面有个核心阵盘，坏了。”
“拆哪儿？”
“胸口。”
我爬到傀儡胸口。
有个凹槽。
里面嵌着一块玉盘。
玉盘碎了。
“……”
“能修吗？”他问。
“试试。”
我拿出扳手。
开始撬。
玉盘很脆，一碰就掉渣。
我小心地撬出碎片。
拼了一下。
缺三块。
“缺东西。”我说。
“缺什么？”
“碎片。在地下三层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去找。”
“别去。”他说，“那里塌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他说，“会有人送来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老婆。”
“……”
我跳下傀儡。
坐在地上。
等。
等了很久。
柳如烟没来。
来的是疤面。
他浑身是血。
手里攥着三块碎片。
“沈渡……”他说，“接住。”
我接住碎片。
他倒在地上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赵无极没死透……”他说，“他偷袭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快修。”他说，“修好了，杀了他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撑住。”
“撑不住。”他笑了，“但够了。”
我攥紧碎片。
爬上傀儡。
把碎片嵌进去。
玉盘亮了。
傀儡动了。
它站起来。
红光熄灭。
“修好了？”赵家老祖问。
“修好了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现在，听我说。”
“假灵石案的主谋，是掌门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穿越，也是他安排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会修东西。”他说，“他需要你修好天机傀儡，然后毁掉仙界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现在，你修好了。”
“傀儡会听他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后背发凉。
这他妈是个更大的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