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赵家老祖。
他说掌门是主谋。
我穿越是他安排的。
“你开玩笑吧？”我说。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吗？”他指着天机傀儡，“这东西，三百年前就造好了。但缺一个能修它的人。”
“所以掌门满世界找修理工？”
“不是找。”他说，“是引。”
“他用雷劈你。把你从现代劈过来。”
“……妈的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。
结果就是个工具人。
“那柳如烟呢？”我问，“她也是棋子？”
“她不是。”赵家老祖说，“她是掌门的女儿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她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她以为自己在查假灵石案。其实她爹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……”
我蹲下来。
脑袋嗡嗡响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告诉我这些，图什么？”
“我不想让仙界毁掉。”他说，“天机傀儡一旦启动，会吞噬所有灵气。仙界会变成死地。”
“那你刚才还让我修？”
“不修，掌门会杀你。”他说，“修了，至少还有机会反制。”
“怎么反制？”
“傀儡核心有自毁机关。”他说，“只有你能触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需要时间。”他说，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，掌门会来取傀儡。你必须在之前找到自毁机关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拆开它。”他说，“用你的手艺。”
我看了看傀儡。
它安静地站着。
像个定时炸弹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赵家老祖说。
“说。”
“别告诉柳如烟。”他说，“她知道真相后，会崩溃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是无辜的。”他说，“别让她卷进来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。
“我？”他笑了，“我早该死了。三百年前就该死。”
他转身。
走向黑暗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赵无极。”他说，“他还没死透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消失。
然后爬上傀儡。
开始拆。
拆到一半。
柳如烟进来了。
“沈渡？”她看着我，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“修东西。”我说。
“修什么？”
“这个。”我指了指傀儡。
她盯着我。
“你脸色不对。”她说，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渡，你到底瞒着我什么？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睛里有光。
干净的光。
我张了张嘴。
“你爹……”我说。
“嗯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爹是掌门？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赵家老祖说的。”我说，“假灵石案的幕后黑手，是你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穿越，也是他安排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说你是他女儿。”
柳如烟脸色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我爹是掌门，但我是养女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从小在灵器阁长大。”她说，“我爹很少见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不可能安排这些。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？”我问。
她沉默。
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但我信你。”她说。
“……”
“因为你是沈渡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有点苦。
“我帮你。”她说，“一起拆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然后我们开始拆傀儡。
拆到核心。
发现一个玉简。
上面写着：
“沈渡，当你看到这个，说明你知道了真相。”
“三天后，我会来取傀儡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仙界毁灭，就来掌门殿找我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——掌门。”
“……”
我把玉简捏碎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