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在手里。
局长站在走廊尽头。
他妈站在身后。
沈渡谁都没打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
局长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妈死了三年。”局长说，“秘境第七层里那个，是秘境自己捏的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他妈在背后喊，“他杀的你爸！”
沈渡脑子炸了。
“我爸？”他回头，“我爸不是早死了？”
他妈愣住。
局长笑了一声。
“你看。”局长说，“她连你爸的事都编不圆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他妈吼。
然后他妈掏出一把刀。
朝局长冲过去。
沈渡下意识抬手。
枪响了。
他妈胸口开花。
倒在地上。
“妈！”沈渡冲过去。
他妈看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……”他妈说，“你连妈都打。”
然后他妈变成光点。
散了。
沈渡跪在地上。
手抖得不行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局长走过来。
“假的。”局长说，“别难过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沈渡抬头。
“因为真的你妈，不会让你杀我。”局长说。
沈渡盯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妈是调查局创始人。”局长说，“秘境系统是她建的。”
“七号秘境也是她造的。”
“她死之前，把控制权留给了林远。”
沈渡站起来。
“所以林远偷秘境，是为了……”
“复活她。”局长说，“不是复活他老婆。”
“他老婆早死了，他不在乎。”
“他在乎的，是你妈。”
沈渡觉得世界在转。
“那林远说的……”
“全是假的。”局长说，“他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从第一层开始。”
“他让你杀我，是因为你妈留下的控制权，只有你杀了‘幕后黑手’才能激活。”
“他选我当那个黑手。”
沈渡靠着墙。
“那我妈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在第七层核心。”局长说，“但她不是活人。”
“她是秘境的核心程序。”
“林远想把她带出来。”
“带出来，秘境就崩了。”
“整个世界都会乱。”
沈渡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杀林远。”局长说，“彻底杀。”
“然后毁掉第七层核心。”
“让你妈安息。”
沈渡沉默。
然后他说：“我选不了。”
局长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林远是我哥。”沈渡说。
局长愣住。
“亲哥。”沈渡说，“我妈生的。”
“他改名换姓进的调查局。”
“他做这一切，都是为了我妈。”
局长脸色变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刚才。”沈渡说，“他告诉我的。”
“在衣柜里。”
局长后退一步。
“那他让你……”
“杀你。”沈渡说，“然后激活控制权。”
“把他妈带出来。”
局长盯着他。
“所以你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渡说，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我选不了。”
走廊尽头，林远出现了。
他浑身是血。
“沈渡。”林远说，“时间到了。”
“你选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