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在手里。
我盯着那行字。
“咱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妈的。
她这是威胁我。
小桃站在旁边。
“小姐，你说她什么意思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反正不是好事。”
我把信揉成一团。
扔在地上。
想了想，又捡起来。
“留着。”我说，“以后有用。”
小桃点头。
“那咱们现在干嘛？”
“吃饭。”我说，“饿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就吃饭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，“她走了，我总不能饿死自己吧。”
小桃笑了。
“行，我去厨房看看。”
她跑出去。
我坐在床边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苏婉走了。
真走了。
可她说还会再见。
什么意思？
她还会回来？
还是说——
她已经布好了局。
只是等着我往里跳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算了。
想那么多没用。
反正和离书在我手里。
江砚也答应了一个月。
我只要熬过这一个月。
就自由了。
吃完饭。
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春兰走过来。
“小姐，江将军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江砚走进来。
脸色不太好。
“听说苏婉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天没亮就走的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去找她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，“就是承认了前世的事。”
江砚沉默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信。”我说，“她没必要骗我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会查清楚的。”
“随便你。”我说，“反正和离书在我手里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还在意这个？”
“当然在意。”我说，“这是我保命的东西。”
江砚看着我。
“沈清辞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说，“我累了。”
他张了张嘴。
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转身走了。
我坐在院子里。
风有点凉。
春兰递过来一件披风。
“小姐，别着凉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接过来。
披在身上。
“你说，苏婉到底想干嘛？”
春兰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她肯定没安好心。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“等着。”我说，“看她出什么招。”
春兰点头。
“小姐，你真不打算跟江将军和好？”
“和好？”我笑了，“他把我当替身，我为什么要和好？”
“可他好像真的喜欢你了。”
“喜欢？”我说，“他喜欢的只是我这张脸。”
春兰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走吧，回去睡觉。”
“这么早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养足精神，明天再说。”
回到房间。
我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苏婉。
你到底想干嘛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她不会轻易放过我。
就像她说的。
咱们还会再见的。
我闭上眼睛。
算了。
想那么多也没用。
反正我手里有和离书。
只要熬过这一个月。
就自由了。
可心里还是有点慌。
总觉得。
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第二天早上。
小桃进来。
“小姐，江将军又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江砚走进来。
手里拿着一个盒子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你打开看看。”
我打开。
里面是一支簪子。
金的。
上面镶着珍珠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赔罪。”他说，“上次那个摔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说，“我不缺这个。”
“收下吧。”
“我说了不用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清辞，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？”
“机会？”我说，“你给过我机会吗？”
他沉默。
“前世你把我当替身。”我说，“现在你又说喜欢我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“把东西拿走吧。”我说，“我不需要。”
他站着没动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想和离。”我说，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那一个月后呢？”
“一个月后。”我说，“我就自由了。”
他苦笑。
“好。”
转身走了。
盒子留在桌上。
我看了看。
没碰。
小桃走进来。
“小姐，你真不收？”
“不收。”我说，“收了就说不清了。”
她点点头。
“那放哪？”
“扔了。”我说，“或者你留着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敢。”
“那就放着吧。”我说，“反正我不会戴。”
她点头。
把盒子收起来。
我坐在窗前。
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苏婉走了。
江砚还在纠缠。
一个月。
还有一个月。
我就能自由了。
可心里。
总觉得。
这一个月。
不会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