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苏婉?她来干什么?
剪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我屏住呼吸,看着门缝外的人影。
她没动。
就那么站着。
突然,她开口了。
“沈清辞,我知道你醒了。”
声音很轻,却让我后背发凉。
我没回答。
“别装了。”她说,“你重生那晚,我就知道了。”
我咬住嘴唇。
“你猜,我怎么知道的?”她笑了一声,“因为,我也重生了。”
什么?
我脑子嗡地一下。
她也重生了?
“所以,前世的事,我都记得。”她说,“包括,你是怎么死的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不是我下的毒。”她说,“是江砚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给你喝的药,是我给的。”她说,“但他知道那是什么。”
“他故意的。”
我的腿发软。
“你胡说。”我压低声音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她说,“他前世就爱上了你,但他不敢承认。所以,他杀了你。”
“这样,他就能永远记住你了。”
我靠在门上。
“你来找我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我问。
“不。”她说,“我来,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明天,翠儿会指认我。”她说,“但真正该指认的,是江砚。”
“你信不信?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不信也没关系。”她说,“反正,我手里有证据。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,塞进门缝。
“这是江砚前世写给太医的信。”她说,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捡起信。
信上写着:
“此药若服,必死无疑。但,我意已决。”
落款是江砚的名字。
我的手在抖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走了。”她说,“明天见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信在手里,像烧红的炭。
不是吧?
搞毛啊?
江砚,他……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窗外,月亮还是那么亮。
可我觉得,天塌了。